
我以為鹿寧說酒量不好是謙虛,沒想到是真的。
幾杯下肚,我們連一瓶紅酒都沒喝完,鹿寧已經撐著下巴開始走神了,嘴裏還嘟囔著:“不喝了。”
她眼神亮晶晶的但沒有焦點,看起來很溫順,我牽她手她就乖乖地跟著走。
在車上鹿寧就開始犯困,腦袋晃著找不到合適的位置,眉頭一皺,輕輕哼了聲。
我攬著她腦袋往我的肩膀一放,她無意識地靠著我勃頸蹭了蹭,舒適地歎了口氣。
感受著她綿長的呼吸,我用手抓了抓她頭發,笑著說:“叫我。”
她把我手牽住捏了捏,悶聲道:“不要。”
“快點,叫我名字聽聽。”我另一隻手捏住她的臉扯了扯,手感很好。
她這才心不甘情不願地開口:“青山。”
“要是你平時也這麼聽話就好了。”我輕輕地玩著她的頭發。
看她睡著了,我索性把她帶回我家。
鹿寧躺在床上後,就自顧自的開始脫衣服。
我站在旁邊心安理得的看著她解開兩個鈕扣。她本身就白,有了深色床單的對比,更是讓人移不開眼。
露出瑩潤的肩膀,就這樣毫無掩飾的出現在我的眼底。偏偏這個醉酒的女人還不自知。
我友好的提醒道:“鹿寧,你鞋子沒脫。”
鹿寧磨嘰了一會,她輕輕地踢掉鞋子,露出一雙嬌嫩的玉足,纖細的腳裸,紅潤的足尖,仿佛一件藝術品。
我的目光沿著她的小腿向上移動,目光停留在她那雙修長的而白皙的美腿上,忍不住吞了吞口水。
看她迷迷糊糊裹到被子裏,我摸了摸她紮進枕頭裏毛茸茸的腦袋,留了盞夜燈。
第二天鬧鐘準時叫醒,陽光透過窗簾縫隙黏在床上。
在咖啡的香氣和麵包的麥香中,我去敲鹿寧的房間,沒聲響。
打開門進去,發現床都整理好了,隻有一件外套孤零零地躺在地上。我順手撿了起來,撚了撚,是很好的材質。
我給鹿寧打了個語音通話,很快接通了。
“怎麼出門都不給我說一聲。”我問她。
“昨晚我......”聽筒裏她的聲音很平靜,隻有電話那頭摳著的手指知道她在緊張。
“沒什麼,我們不過就是牽了牽手,抱了抱,你還說要跟我在一起。”當然,最後那句話是我編的。
“你胡說。”她攥住衣角。
我把昨晚拍的發給她,“你看消息。”
鹿寧點開我們的對話框,看著照片裏我們兩人親密的互動,麵紅耳赤。
而我還在聽筒裏調侃她:“你看你是不是很主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