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是一個執行力很強的人,碰到感興趣的就主動出擊,就是沒想到同一個人加了兩次,後知後覺有些尷尬。
開口卻是厚顏無恥:“你怎麼不回我?”
鹿寧正舉起杯子的手頓了頓,轉頭看我:“那要談戀愛嗎?”
不像那晚的光線那麼黑,今天我能清晰的看到她眨眼時睫毛垂下的陰影和眼角的痣。
“好啊!”我眼睛一亮。
“不行。”鹿寧冷淡開口。
她瞟了瞟我落下的手,仿佛拒絕我後看我的反應讓她很高興,低聲笑了笑。
“你好惡趣味,更愛了。”我舔了舔嘴。
她無語的轉過頭。我突然想到了什麼,興奮地把腦袋湊到她麵前:“有人說痣是告訴別人親這裏的意思。”
距離很近,她想往後退,發現後麵是靠背後不悅地開口:“所以呢?”
我眼神點了點她眼角的痣。
“你想都別想。”
她示意我移開腦袋,我偏偏又笑著看了她一會,氣得她耳朵都紅了。
“你......”她偏過頭不看我。
看她扳起的臉我緊急止刹,留出距離。
鹿寧嗖的一下站起,抬腳就走。
“別生氣,我之後跟你說話保持距離好不好。”
從我的視角能看到鹿寧她通紅的耳朵,反差感很大。
“你最好是。”鹿寧停住腳步。
看我們兩站著,陸淩星走過來問我們:“你們不玩了嗎?”
沉默片刻,鹿寧開口:“嗯我明天有點事,先回去了。”
我衝陸淩星使了眼色:”那我們先走嘍。”便自然而然得跟著她往外走。
“跟著我幹什麼?”
“我喝酒了,麻煩你送我一下,我就在中山街下。”
我笑嘻嘻地坐上鹿寧的車。很好,幹淨無異味,加分。
搖下車窗,夏天的晚風吹進來,莫名帶了點茉莉花的清香。
鹿寧開車很平穩,行駛時的白噪音,加上風的輕拂,我竟舒適得有點打瞌睡,模糊中隻感覺車窗被關上。
“到了。”鹿寧叫醒我。
我故意跟鹿寧又閑聊了一會,套出她公司地址後我才滿意的下車。
鹿寧開出幾米後,從後視鏡瞥著我背影:“見色起意。”
走回家時我搜索了如何追女生,可看來看去都不符合我的性格,我決定自己發揮。
於是第二天鹿寧望著辦公桌上新鮮的花束發呆。
整束花是粉白色調,白玫瑰中穿插著蝴蝶蘭、百合和馬蹄蓮,相得益彰。
“嘖。”鹿寧看了眼花束上留的卡片,一個笑臉加一個電話。
她歎了口氣,立馬撥了電話過去。
“怎麼樣,喜歡嗎?”我揚起嘴角,語氣輕快。
鹿寧一時語塞,頓了頓,:“下次別送了。”
“好的。”我隨口應道。
聽著話筒裏傳來她平靜的聲音,我突然想看這人穿著工作西裝抱花的樣子。
於是我問她:“你多久下班啊?”
鹿寧仿佛猜到了我心思,直接掛斷了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