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張遲敘別看已經四十多歲了,卻保養的極好,說他三十多歲也有人信,阮瀾一時之間對於張遲敘的態度也有些摸不清頭腦。“反正就是工作的事情,該怎麼來還怎麼來吧。和前男友早沒有關係了,怕他做什麼。”阮瀾心裏想。
阮瀾坐在張遲敘的旁邊,目光不由自主的落在了張遲敘長腿上,她想起了周回。
阮瀾正在胡思亂想著,手機突然響了起來,在安靜的商務車裏,手機鈴聲顯得是那麼的刺耳,陳晨的!難道讓調查的號碼有消息了阮瀾側頭看了張遲敘一眼,張遲敘依舊在閉目養神,仿佛並沒有被電話鈴聲吵到。
“怎麼樣?有消息了?”阮瀾緊張的心都快要跳出來了,那個和老公打電話的女人到底是誰?
“查出來了,不過!這個號碼沒什麼奇怪的地方,就是一個珠寶訂製中心的電話,是不是你老公近期要買什麼首飾啊,可能就是你多想了吧。”陳晨在電話的那頭說。
“嗯,我回去再說吧。我還有事先掛了。”畢竟車裏挺安靜的,阮瀾就是感覺手機不隔音,而且旁邊還有人,聽著說沒事,不由得鬆了一口氣,但是還是想不明白,老公找珠寶設計中心幹什麼?難道和那天的首飾盒子有關係?
剛到酒店阮瀾的手機就收到了一條短信,阮瀾開始以為是垃圾短信,可是,當那些醒目的字眼出現在她的眼前的時候,阮瀾的心狂跳了起來,她以為自己看錯了,點開了短信看,沒錯,短信上清清楚楚的寫著那幾個字:你老公在外麵有人了。
短信是一個陌生號碼來的,之前懷疑的事情都不了了之了,但是這次阮瀾有種強烈的直覺這次的短信說的是真的。周回出軌?和誰呢?木昕瑤,對,一定是她,把我派出來出差,然後去找我老公,對,一定是這樣的。但是這個發短信的人是誰呢?
阮瀾簡直想立刻給周回打電話,可是如果打電話過去,要和周回說什麼呢?告訴他有這麼一條陌生人來的短信告訴自己他出軌了?
阮瀾的心變得不安起來,張遲敘敲門,敲了好幾下,阮瀾才反應過來。
張遲敘拿了兩遝資料對對阮瀾說“這兩個手續需要你讓人跟一下,交期催的很急工程方一直在催。”
阮瀾點點頭,從劉維娜手中接過了文件,低頭看了起來,她雖然在看文件,可是腦子裏卻在想那條短信的事情。
自己這次出差,跟上次一樣走的比較急,走的時候也就和周回通了一個視頻電話,電話裏老公還一直依依不舍的,阮瀾還是不想相信老公出軌這個消息。那要怎麼驗證一下呢?
阮瀾再也坐不住了,要查清楚這件事情,如果真是有人汙蔑周回,她絕對不會放過那個人。阮瀾心裏雖然這麼想,可是,她也無法排除另外一種可能,那條短信說的也有可能就是事實。
阮瀾快調整好情緒,平靜下心情,把文件看完,按照張遲敘的要求,把工作安排了下去,中午吃飯的時間,她和江闊打了電話,說是想和江闊聊聊,其實,就是想從江闊那套話,問下自己走後木昕瑤都幹嘛了。
一接電話,江闊還裝作一副驚訝的樣子,你這是都已經到地點了啊,我以為你怎麼也得下午走呢!“江闊怎麼可能聽不出來,阮瀾想問什麼,但是就一直左顧而言她,就是不準確的說阮瀾想知道的。還總是表現一副吞吞吐吐欲言又止的樣子。”越是這樣阮瀾就越是抓心撓肺。
“最後阮瀾實在是忍不住了,江闊,你是不是有什麼事情瞞著我?”我沒什麼事情瞞著你,就是,就是,今天上午我去木總辦公司送資料時候看見周回哥了,我以為你還在單位呢!我以為周回哥來找你的。
“你看見周回了?他在那幹嘛呢?”阮瀾迫不及待的問。
“我也不清楚啊,我送了資料,木總就迫不及待的把我趕出來了呢。”江闊說的尷尬,看似在訴苦其實就是想告訴阮瀾,周回和木昕瑤在一塊。
江闊看自己的目的已經達到了,說要去吃飯,就先掛電話了。
阮瀾拿起了手機,給周回打了電話,周回很快就接聽了:“老婆,我正在忙,稍後再給你打電話。”
周回說完,不等阮瀾再說什麼,就掛斷了電話。
正好這個時候,周回打來電話說,是我都東西落在她辦公室了。
周回也就順道讓木昕瑤幫忙接孩子了。
周回收起手機,走進了酒店的大會議廳裏,瞬間進入了工作狀態,揚起了標準的笑容,努力的充當翻譯的職責。周回本就長的帥氣,微微一笑真的讓對方投資人看的眼都直了,這次方案也談的格外的順利。
學校領導滔滔不絕的說著,考察團都是時而沉吟,時而抬頭,似乎對學校的發展很感興趣。周回也是十分盡力的去翻譯,畢竟這次的機會來之不易,可是不能毀在自己手裏。
中午時候學校給考察團安排了酒店的包廂周回,也就順道必須要跟著去了。平時很注重成本的學校,在招待客戶上卻毫不吝嗇,按照這家酒店的最高規格招待了投資方。學校這次是真的下了血本了。
阮瀾掛了電話坐在椅子上,眼睛看著電腦,可是一點也看不進去資料,難道老公現在和木昕瑤在一起?難道是真的有外遇出軌了?阮瀾越想越煩躁,魂不守舍的。下了班阮瀾就找到了一個酒吧,她渾渾噩噩的大口灌著酒,仿佛喝醉之後一切煩心的事情都不會存在了,震耳欲聾的音樂,酒吧舞台上麵男男女女瘋狂的扭動著身體,仿佛這一切和阮瀾都不管,此時的她隻想讓自己醉了,這樣什麼事情就都沒有了。她現在心裏滿是痛苦,她隻想就這麼醉了,忘掉一身煩惱。
可是,阮瀾卻是越喝越感覺痛苦,越喝那昏沉沉的腦子裏就不斷浮現出這段時間老公的種種可疑跡象。
阮瀾感覺自己左邊坐了一個人,一股木質香味味竄入了鼻腔,隻能大約判斷出是個男人,但是現在阮瀾已經有八分醉了,身子都坐不直了,別說看旁邊的人長什麼樣了。
“美女,今晚需要找點樂子嗎?”張遲敘也醉的不輕,今天和老婆大吵了一架,心情不好來酒吧買醉,突然發現吧台著做了一個還算順眼的女人,就打算泡一下,憑什麼自己妻子左擁右抱,自己就得安安分分的。張遲敘和老婆是商業聯姻,沒有什麼感情,張遲敘老婆李玲是一個渣女,張遲敘管不了也就懶得管了。張遲敘拉著阮瀾的擁在懷裏。阮瀾就看見一個帥哥突然撲了過來,既然是送上門來的,那也沒有拒絕的道理
第二天早上,張遲敘和阮瀾坐在床上,目瞪口呆的看著彼此之後兩個人很默契的沒有提這件事,但是,阮瀾已經不知道該如何去質疑老公了,在還沒有確定老公是不是出軌之前自己卻先一步作出了對不起老公的事情。
阮瀾坐在辦辦公室但是一直心神不寧,自己怎麼就稀裏糊塗和前男友的哥哥睡一起了,阮瀾煩躁的錘了錘了自己腦子。正在這個時候周回打來了電話。
“喂?老公啊。”阮瀾現在說話都感覺自己沒底氣了。有些心虛的小心翼翼。
“老婆,我今天要去出差,大概十天左右吧,我把軒軒送到媽那裏了啊。”周回說道。
“出差?怎麼突然要出差了?要去哪裏啊”阮瀾還沒有問完,就被周回焦急的打斷了。
“我快上飛機啊,晚會兒再說啊,先掛了。”周回說完就掛了電話。
阮瀾心裏說不出來的滋味,為什麼周回就突然出差了呢?平時他們做老師的頂多是出去學習幾天啊。算了晚會兒問下他吧。
阮瀾查了航班信息,大約估計時間,一到時間就迫不及待的打開了手機,給周回打電話,關機?怎麼會關機呢,可能剛下飛機還沒有來得及吧。阮瀾猶豫了一下,又給周回發了微信。
等阮瀾和張遲敘已經和客戶吃完了飯,差不多兩個小時過去了,周回的微信依舊沒有回複,打電話依然是關機。
這個時間,怎麼也該下飛機了啊,兩個多小時,為什麼他的電話為什麼還是不通?難道出差隻是借口嗎?可是她明明聽到周回的電話裏有女同事說拿行李的聲音,應該是出差了。
阮瀾恨不得現在就跟到A市去看看情況,可是現在她的工作還沒有忙完,根本就脫不開身。
“和第三方的協議合同已經擬定好了嗎?”張遲敘不知道什麼時候站在了阮瀾的身後。自從那件事發生之後,兩個人多多少少有些尷尬,能避開就盡量避開了。張遲敘也是一副公事公辦的口吻。阮瀾更是在心底告訴自己,這不算什麼,就放成平常心就行,難道自己還不如一個男人能拿得起放得下?阮瀾這才回過神來,趕忙說道:“已經弄好了,隻要她們看了沒問題,就可以最終定下來了,你可以先看一下有什麼需要修改的嗎?”張遲敘眼眸閃了一下,頓了一下說:“好。”
阮瀾連續打了幾次,都是占線,阮瀾還想打,周回發來了微信:“老婆,我到酒店了,飛機延誤了,我手機沒電了,出來的急,忘記帶充電器了,到了A市買了充電線,剛充上電就給你打電話了。”
阮瀾看著這條微信,心裏五味雜陳,阮瀾回到了房間裏,周回的解釋,似乎合理,他是有點丟三落四,忘記帶充電線是很正常的事情,可是,阮瀾總覺得哪裏不對勁,沒帶充電線,難道不能跟同事借嗎?
“視頻!”阮瀾回了微信。
“現在不方便,稍微等等我打給你!”周回回複道。
不方便?有什麼不方便的?阮瀾不由得更加懷疑,難道酒店的房間裏還有別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