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以為青安說酒量不好是謙虛,沒想到是真的。
幾杯下肚,我們連一瓶紅酒都沒喝完,青安已經撐著下巴開始走神了,嘴裏還嘟囔著:“不喝了。”
他眼神亮晶晶的但沒有焦點,看起來很溫順,我牽他手他就乖乖地跟著走。
在車上青安就開始犯困,腦袋晃著找不到合適的位置,眉頭一皺,輕輕哼了聲。
我攬著他腦袋往我的肩膀一放,他無意識地靠著我勃頸蹭了蹭,舒適地歎了口氣。
感受著他綿長的呼吸,我用手抓了抓他頭發,笑著說:“叫我姐姐。”
他把我手牽住捏了捏,悶聲道:“不要。”
“快點,叫我姐姐聽聽。”我另一隻手捏住他的臉扯了扯,手感很好。
他這才心不甘情不願地開口:“姐姐。”
“要是你平時也這麼聽話就好了。”我輕輕地玩著他的頭發。
看他睡著了,我索性把他帶回我家。
青安躺在床上後,就自顧自的開始脫衣服。
我站在旁邊心安理得的看著他解鈕扣。他本身就白,有了深色床單的對比,更是讓人移不開眼。
寬肩窄腰,誇張的輪廓很有張力。我從他寬圓的肩膀看到誘惑的人魚線,再往下看褲子顯得格格不入。
我友好的提醒道:“青安,你褲子沒脫。”
青安磨嘰了一會,細長的手開始解皮帶。
“好春光。”我笑著品味。
青安脫下褲子,我順利地看到他結實的腿,那裏也不小。
看他迷迷糊糊裹到被子裏,我摸了摸他紮進枕頭裏毛茸茸的腦袋,留了盞夜燈。
第二天鬧鐘準時叫醒,陽光透過窗簾縫隙黏在床上。
在咖啡的香氣和麵包的麥香中,我去敲青安的房間,沒聲響。
打開門進去,發現床都整理好了,隻有一條領帶孤零零地躺在地上。我順手撿了起來,撚了撚,是很好的材質。
我給青安打了個語音通話,很快接通了。
“怎麼出門都不給我說一聲。”我問他。
“昨晚我......”聽筒裏他的聲音很平靜,隻有電話那頭摳著的手指知道他在緊張。
“沒什麼,我們不過就是牽了牽手,抱了抱,你還說要跟我在一起。”當然,最後那句話是我編的。
“你胡說。”他攥住衣角。
我把昨晚拍的發給他,“你看消息。”
青安點開我們的對話框,看著照片裏我們兩人親密的互動,麵紅耳赤。
而我還在聽筒裏調侃他:“你看你是不是很主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