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是一個執行力很強的人,碰到感興趣的就主動出擊,就是沒想到同一個人加了兩次,後知後覺有些尷尬。
開口卻是厚顏無恥:“你怎麼不回我?”
青安正舉起杯子的手頓了頓,轉頭看我:“那要摸嗎?”
不像那晚的光線那麼黑,今天我能清晰的看到他眨眼時睫毛垂下的陰影和眼角的痣。
“好啊!”我眼睛一亮,就欲伸手摸他的胸口。
“不給。”青安冷淡開口。
他瞟了瞟我落下的手,仿佛拒絕我後看我的反應讓他很高興,低聲笑了笑。
“你好惡趣味,更愛了。”我舔了舔嘴。
他無語的轉過頭。我突然想到了什麼,興奮地把腦袋湊到他麵前:“有人說痣是告訴別人親這裏的意思。”
距離很近,他想往後退,發現後麵是靠背後不悅地開口:“所以呢?”
我眼神點了點他眼角的痣。
“你想都別想。”
他示意我移開腦袋,我偏偏又笑著看了他一會,氣得他耳朵都紅了。
“你......”他偏過頭不看我。
看他扳起的臉我緊急止刹,留出距離。
青安嗖的一下站起,抬腳就走。
“別生氣,我之後跟你說話保持距離好不好。”
從我的視角能看到青安熨燙整齊的襯衫,有些薄,能看到若隱若現的背肌。配合他通紅的耳朵,很反差。
“你最好是。”青安停住腳步。
看我們兩站著,念念走過來問我們:“你們不玩了嗎?”
沉默片刻,青安開口:“嗯我明天有點事,先回去了。”
我衝念念使了眼色:”那我們先走嘍。”便自然而然得跟著他往外走。
“跟著我幹什麼?”
“我喝酒了,麻煩你送我一下,我就在中山街下。”
我笑嘻嘻地坐上青安的車。很好,幹淨無異味,加分。
搖下車窗,夏天的晚風吹進來,莫名帶了點茉莉花的清香。
青安開車很平穩,行駛時的白噪音,加上風的輕拂,我竟舒適得有點打瞌睡,模糊中隻感覺車窗被關上。
“到了。”青安叫醒我。
我故意跟青安又閑聊了一會,套出他公司地址後我才滿意的下車。
青安開出幾米後,從後視鏡瞥著我背影:“見色起意。”
走回家時我搜索了如何追男生,可看來看去都不符合我的性格,我決定自己發揮。
於是第二天青安望著辦公桌上新鮮的花束發呆。
整束花是粉白色調,白玫瑰中穿插著蝴蝶蘭、百合和馬蹄蓮,相得益彰。
“嘖。”青安看了眼花束上留的卡片,一個笑臉加一個電話。
他歎了口氣,立馬撥了電話過去。
“怎麼樣,喜歡嗎?”我揚起嘴角,語氣輕快。
青安一時語塞,頓了頓,:“下次別送了。”
“好的。”我隨口應道。
聽著話筒裏傳來他磁性平靜的聲音,我突然想看這人穿著西裝抱花的樣子。
於是我問他:“你多久下班啊?”
青安仿佛猜到了我心思,直接掛斷了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