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賣糖葫嘍,好吃的糖葫蘆!”“走過路過不要錯過啊,各位客官,我這可都是今天新進的料子。”“新鮮的大包子!要不來兩個嘗嘗?”
嘈雜的集市上,眾人忙忙碌碌,有說有笑,隻有我,不明所以的站在那,明明剛剛我還在開車趕往公司開會啊。
我叫葉舒羽,是A市一家新傳媒公司的創意總監,我剛剛正在趕往為我創立的關於一部我司投資的新電影《塵埃裏的光》的新品發布會。但是路上我與另一輛逆行的車輛相撞,失去意識後的一瞬,我就來到了這。
我望著周圍熱鬧的街市,以及自己身上華麗的服飾,陷入了沉思,我這是穿越了?!
我開始邁動步子,逛起了街。走到一處賣糖人的攤子前,我被攤主捏糖人所吸引住了目光,停下了腳步。
他似乎注意到了我的目光,抬頭與我四目相對,笑著說:“原來是司徒小姐,是要來個糖人嗎?”
司徒小姐?
見我沒說話,他便接著說:“今日還要捏司徒小姐與柳公子的像嗎?”
柳公子?這兩個姓氏怎麼那麼耳熟?
不會吧,這怎麼聽起來那麼像《塵埃裏的光》裏的男女主人公啊。
回過神來,那老板依舊笑著看我,等待著我的回答。
我忙點頭,然後低頭想找錢包,卻發現這不是現代,沒有錢包也沒有手機,我裂開了。
看著他給我捏糖人的模樣,我不好意思告訴他我沒帶錢就先不要了,隻能摘下腰間那枚玉佩,想著給他作買糖錢。
等最後付錢時,他卻連忙擺手示意我收回玉佩,我忙解釋道:“今日出門帶的匆忙,沒帶碎銀子,你就先收著吧。”
“司徒小姐你這玉佩太貴重了使不得,今日若沒帶錢,那改日再給也可以。”
他始終堅持不收,我也不好說什麼,隻能應下,帶著糖人走了。
若是我真穿越到了那部電影裏,那我如今便是司徒落,是尚書府的大小姐。而那位柳公子,是我幼時娃娃親的對象,柳氏學堂的柳無玉,而我如今所在之地,便是霖國的都城甘城。
按我記憶,尚書府離街心集市不遠,應當走個十分鐘就到了。
摸索著走到尚書府,我端了端姿態,雖然我不是司徒落,但如今我得裝的像一些。
“小姐,你怎麼去買糖人了,大人和柳先生在前廳等你好久了,你快些去吧。”等在門口的侍女見我來焦急地說。
按原電影劇情,這邊應該是柳家來商量我的婚事了。
我將糖人遞給她,走去了前廳。
果然劉先生與司徒落的父親司徒清雲都在。
“女兒來遲了。”我學著古裝劇裏溫婉的樣子行了禮。
柳伯伯率先開了口:“小落啊,伯父這次來,是為了你與無玉的婚事來的。”
司徒清雲也附和說:“落落,你如今也已十六了,是該成親了。今日你柳伯伯來,便是想商議婚期的。”
按劇情,我這時應不表態,全由二老做主,婚期應當是明年二月。
我剛要開口,隻聽管家匆忙的腳步聲,他剛到前廳,便慌張的說:“老爺,攝政王來了。”
攝政王李淵?那個心狠手辣權傾朝野的攝政王?據說如今的皇帝是個病秧子,被李淵一手操控,可是原劇情裏沒有他的事啊,他也隻是個炮灰人物而已,後期被男女主聯合滅掉了。
司徒清雲得知這一尊大佛來了,趕緊到門口接待,誰讓這尊佛一個不高興便是砍頭的罪呢。
李淵果然跟我想的一樣,身著玄色蟒袍,身後跟著轎攆與一眾宮仆。
他就這麼站在那,麵上雖帶笑,但還是給人一種生人勿近的感覺。
“不知攝政王來此,是有何要事嗎?”司徒清雲開口道。
李淵轉了轉大拇指上的玉扳指,說:“司徒大人,今日你府上還怪熱鬧,倒是本王來的不是時候了,隻是如今兵部發現,城中布防圖丟失,您也在嫌疑人之列,為保險起見,我還是要帶人來搜查一下的。”
隻是他發出的聲音卻與他這身威嚴的裝扮不匹配,倒像是個…男狐狸精。
不僅司徒清雲愣了,我這個原片的創立人都愣了,這劇情搞什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