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甘詩曼死了,可是案件此時卻還是一籌莫展。
更讓我們緊張的事,今天晚上又一次下起了傾盆大雨。市局發布預警,通知各區分局進入戒備狀態,巡警的數量也增加了兩倍,而公園,廣場等公共場所也成了重點排查對象。
望著窗外的大雨令我惴惴不安,大雨能夠衝刷城市的喧囂,可是也能為犯罪分子提供方便。
剛哥吸了一支煙,又從煙盒裏抽出了一支,點上,猛吸一口,吐出煙霧,霎時間我的麵前充滿了煙草燃燒的味道。
剛哥凝重的看著窗外的大雨,說道:“光遠,我感覺那個凶手會再次動手,這麼大的雨,對他來說是個好機會。”
我也有同樣的預感,這場大雨好像就是為凶手而下的。
可是偌大的一個青州市,近百萬的人口,他會選擇誰作為他的獵物呢?
盡管所有人都知道,加強巡邏並不會有什麼效果,但是我們也必須要這麼做。
淩晨兩點鐘,剛哥的預感成為了現實。值班室的大山接到了電話,是轉警中心打來的,在青蘿花園小區門口,有發現了一個隻有上半身的女人。
我們趕到現場時,半截的女人已經被送去了醫院,現場也是照舊被大雨衝刷的什麼都沒有剩下。
與甘詩曼的情況近乎相同,這次的受害者薑妍同樣被硫酸灼瞎雙眼,四肢被切,舌頭被割,連臀部都不見了。
薑妍是一所私立高中的老師,同樣屬於非高危職業,經過核實,昨天晚上薑妍的老公正在公司加班,單位的監控和一同加班的同事都能證明。
關於薑妍,她的同事聲稱,昨天下午薑妍上完最後一節課以後就走了,時間大概是下午三點四十分左右,根據其通話記錄,最後一個聯係人是她的同事小張。
小張說薑妍打電話給他是因為想讓他幫忙替課,薑妍說她的身體不舒服。
等到看到薑妍的照片之後,我們更加確信,凶手的目標絕對是她纖細的手,豐滿堅挺的胸,圓潤飽滿的臀,以及修長白皙的腿。
根據我們對薑妍的人際關係進行的調查,我們可以確定,薑妍是一個沉穩溫柔,教學水平突出的一名普通教師。
薑妍的丈夫聲稱,他們結婚已經五年了,從來都沒有吵過架。
薑妍的父母稱,薑妍從小就聰明、孝順、懂事,從來沒讓父母操過心。
最後一個接受我們調查的,是這所私立高中的校長——蔣雪君
當他聽說了薑妍的事,他表示很痛心,他說,薑妍是三年前到了他們學校的,她的素質很高,是她們那一批入職的老師中比較優秀的的。
詢問結束後,正好有兩個家長打算向校長谘詢,蔣雪君正要將兩位家長請到校長辦公室,剛哥突然叫住了蔣雪君,說是還有問題要問。
回去的路上,剛哥說:“光遠,我感覺這個校長蔣雪君有問題。”
我一邊開著車,一邊點頭說道:“嗯,我發現了,剛開始詢問起來還很正常,可是就在咱們要走的時候,剛哥你叫住了他,之後的問話,他顯得很慌張,和之前完全判若兩人。”
剛哥點燃了一支煙,將車窗打開,說道:“沒錯,而且他在跟我們對話的時候,刻意的稱呼了薑妍的大名,似乎想要和薑妍撇清關係,但是學校裏的其他人都說蔣雪君很器重薑妍,平時都會稱呼她為‘小薑’。”
我說:“可能是因為要涉及到取筆錄,所以可能就可以稱呼了全名吧。”
剛哥沒有回答,過了一會,剛哥撚滅了煙頭,關上了車窗,說道:“我們離開的時候,有兩個學生家長你注意到沒有?”
我說:“長得還行。”
雖然我開著車沒有回頭,但是我能感覺到剛哥在我背後白了我一眼,說道:“德行!我說的是你有沒有注意到蔣雪君。”
“蔣雪君?怎麼了?”
剛哥猛地將放躺的副駕駛車椅背調正,說道:“蔣雪君看那兩個家長看得眼珠子都快掉下來了!那兩個家長其中有一個穿了包臀裙。”
“戀臀癖?剛哥,你懷疑蔣雪君是個戀臀癖者。”
剛哥說道:“有可能,自從你上次說了這個之後,我特意查了一下資料,對於戀臀癖者,在遇到緊身褲或者包臀裙的時候都會產生性衝動,會想要衝上去摸一把,即便是蔣雪君極力的克製,但是他身體的本能也出賣了他。”
我追問到:“剛哥,你是覺得蔣雪君是殺害薑妍的凶手?”
剛哥搖搖頭說道:“他的嫌疑不大,即使他是個戀臀癖,但是也沒有必要到這個地步,隻是我覺得,他們肯定不是一般的上下級的關係。”
我不解道:“是情人?還是皮肉關係。”
剛哥並沒有說話,我繼續說:“可是並沒有什麼證據啊,從反映上來的情況來看,薑妍為人正派,就算是蔣雪君想要怎樣,薑妍單方麵應該也會拒絕的。”
剛哥又點燃了一支煙,說道:“凶手絕對不是隨即選擇的這兩個受害人,我感覺兩個受害人之間肯定存在著某種交集,或許這就是凶手選擇她們的關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