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禦景灣客廳中,江念安被一老一少兩個人看著,有些緊張的往曆延澈身邊靠。
曆延澈注意到了她的動作,直接大手一攬,小可憐就進了他的懷裏。
曆瑤親眼看到這一幕,驚得張開了嘴。
“奶奶,您別把人嚇跑了。”
江念安聽到這麼一句,抬起手在他腰上輕輕的掐了一下。
曆延澈直接抓起她的手,親了一下。
再一次被暴擊的曆瑤,有些不敢相信的伸手去摸了一下他的手。
被她摸過的地方,立馬就紅了,嚇得她趕緊坐回了曆奶奶身邊。
曆奶奶同樣看到了,心裏說:難道這就是命定的?
曆延澈和江念安倆人挨的那麼近,他都沒反應,隻是被旁人摸了一下,就立馬起反應了。
江念安自然也看到了紅腫的地方,著急地說:
“曆延澈我們去醫院吧。”
曆延澈還是第一次,看到她如此緊張自己的模樣。
不由得給了曆瑤一個“幹得漂亮”的眼神。
曆瑤自然沒接收到這一個表情,然而下一秒,她的手機就響了一下。
曆瑤拿過手機一看,驚呆了。
她哥這是瘋了吧,居然給她轉了十萬。
下一秒她就聽到了一個讓她驚悚不已的聲音。
“安安,我沒事的,這個一會兒就會好了。”
曆瑤懷疑自己是不是幻聽了。
抬起頭看向曆延澈和江念安,悄悄的看著倆人的互動。
江念安有些惱怒地說:“曆延澈,你又不是不知道自己過敏,你剛才幹嘛不躲?”
然後直接叫道:“張媽,家裏有沒有過敏藥。”
話說完後,她才發現自己好像忘了客廳裏的其他人,愣住了。
張媽聽到聲音,直接提著一個醫藥箱過來了。
“少夫人,這裏麵有過敏藥,但是這藥對曆少也沒多大作用的。”
發愣的江念安還沒反應過來,旁邊就傳來了一聲:
“嫂嫂幹嘛不直接親一下紅腫處呢,哥哥對你又不過敏,說不準你親一下就好了呢。”
曆瑤再一次收到了一個讚賞的表情,於是又一個十萬進賬了。
這一次,曆瑤明白了,整半天她哥這是獎勵她呢。
偷偷地笑了一下,繼續看戲。
曆延澈委屈巴巴地說:“安安不願意就算了,我這沒事的,反正也死不了。”
曆瑤:靠,她哥好茶!
曆奶奶:這還是我那個冷漠寡言的孫子?
而曆母一副我已經見慣了的模樣。
江念安看了看在場的人,才看向他,不好意思地說:
“如果我親了,還是沒效果,那我們就去醫院看看,好不好?”
曆延澈點點頭,拿起桌上的濕巾抽出一張,仔細地擦了擦紅腫處。
曆瑤:靠,怎麼感覺自己被嫌棄了呢。
江念安安安靜靜的等他擦完,才又小聲說:
“能不能讓伯母和奶奶她們都轉過去。”
沒等曆延澈開口,在場的三人就都轉了過去。
江念安這才臉紅的在他的手上,親了一下。
曆延澈光注意著她紅彤彤的小臉了,完全就沒看自己的手。
而江念安卻是認認真真的看著,兩分鐘過後,紅腫的手背上真的消腫了。
江念安呆了,這竟然是真的?
曆瑤:“靠,我就那麼隨便一說,沒想到嫂嫂居然真的能治過敏啊。”
曆延澈低頭一看,笑了。
中午十二點,曆延澈依依不舍地去了公司。
曆母和曆奶奶上樓去午睡了,因為江念安還不困,所以就讓曆瑤陪著她。
江念安看著直打哈欠的曆瑤,有些過意不去地說。
“曆瑤,你去睡吧。”
曆瑤立馬搖頭:“嫂嫂叫我瑤瑤就行,我哥跟我說過了,不能讓你一個人待著的。”
“如果你出了什麼事,我哥會殺了我的。”
江念安點頭輕笑:“曆延澈他哪有你說的那麼殘暴啊。”
“我哥也就在你麵前才不殘暴吧,他其實很凶的。”
江念安笑了笑,沒再說什麼。
這時,手機突然響了一下,江念安看了一下,臉上的笑意立馬就沒有了。
“嫂嫂,你這是怎麼了?”
江念安收起手機說:“瑤瑤,我現在要回去一趟,你能不能陪我去。”
曆瑤欣然應允,陪著她一同回了江家。
不過在去的路上,還是給曆延澈發了一個消息。
但不知道為什麼曆延澈沒回,曆瑤也沒再看手機。
江家,江父和江母以及繼弟坐在沙發上,看著她們進來。
江闊一看到曆瑤,就移不開眼了。
江母自然看出了自己兒子的心思,笑著開口:
“江闊,你帶著你姐的朋友到外麵去走走。”
“好的媽。”
江闊笑著應了一聲,就走到曆瑤麵前要拉她。
江念安立馬擋在曆瑤麵前。
“姐,你這是做什麼,爸媽他們有事和你說,我幫忙招待一下你朋友怎麼了。”
江闊不滿地說,江念安直接打斷道:
“江闊,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麼,你想都不許想。”
江闊臉色一沉,抬起手就要打她。
嘭的一聲,江闊倒在地上。
江念安不可思議地看著曆瑤。
“嗬~就你這麼一個垃圾,居然敢肖想本小姐,居然還敢對我嫂子動手。”
曆瑤又抬起腳踹了他兩腳,才走回江念安身邊。
“嫂嫂你怎麼樣,沒事吧。”
江念安搖頭:“我沒事,瑤瑤沒想到你居然那麼厲害。”
說起這個,曆瑤就興奮了。
“這個還得感謝我哥呢,是他堅持送我去學防身術的。”
江念安了解地點點頭,看向地上的江闊說:
“收起你那不該有的心思,她不是你能招惹的人。”
此時江父江母也反應了過來,立馬跑到江闊身邊,扶起他。
“江念安你個小賤人,不就是一個可有可無的朋友嗎,讓她陪陪你哥怎麼了?”
江母一臉憤怒的罵道。
聽著她那難聽的話語,曆瑤再次忍不了,直接怒道:
“你罵誰呢,你知不知道我哥是什麼人,你是活夠了是吧。”
“不過就是她江念安爬床的老男人,能是什麼人。”
江念安怒了:“夠了,我今天是來拿我媽媽留下來的東西。
“我拿了東西就會離開,我們從此井水不犯河水。”
一直沒有說話的江父此時開口了:“念安,你怎麼說話的。”
江念安冷笑,不想再跟他們多說,直接就要往樓上走去。
曆瑤緊緊地跟在她身後,不讓三人靠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