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媽媽在徐彪的手上,我不敢再妄動。
隻能著急的咆哮:
“放開我媽!”
“徐言你們認識吧!他一會就到!”
情急之下,我報出了租賃方徐言的名字。
來之前我剛跟他打過電話,他跟我說花姐和徐彪兩口子是他老家的遠房親戚。
就是因為這層關係多給了點照顧,沒想到他們居然敢這麼出格!
一定會好好教訓他們!
聽我說出徐言這個名字,徐彪愣住了。
但花姐卻不屑的冷哼一聲:
“老公別聽她胡說八道,這小賤人可能演了,昨天還假裝打電話說咱市場騰退的事呢。”
“八成是哪個領導睡她時候無意中說的,讓她給記下了,想過來招搖撞騙!”
徐彪點點頭,重新恢複了鎮定,他惡狠狠的瞪著我:
“還想騙老子!”
“我告訴你,就算你真認識徐言也救不了你!那是我親大哥!”
“街道的領導也都是老子熟人,老子想辦你就跟捏隻螞蟻一樣!”
花姐滿臉得意:
“沒錯,在我老公麵前你連個屁都不是!”
“對了,剛才你推了我,20萬可變成0萬了,少一個子我打折你一條腿!”
“不過錢我也不白拿,攤位上那50斤橘子都給你了,我要看著你一顆一顆的吃完!”
說著,她揪住我媽的頭發:“還有你!趕緊給我磕頭!”
媽媽已經徹底被他們嚇到了。
她在這菜市場進進出出了大半輩子,怎麼也想不到會有一天在這裏碰上這種令人發指的事。
她身子發著抖,哭著給他們跪了下去。
“我磕頭,錢我也賠,讓我幹什麼都行,我隻求你們放過我閨女。”
看著媽媽的眼淚一滴滴的滴落在地上,我心如刀絞!
我死死咬著嘴唇,血都滲了出來。
媽媽被他們控製著,我不敢動,隻能等!
等待形式逆轉的那一刻!
我知道他們快來了!
就在媽媽即將要不顧一切的磕下頭的時候,
巨大的汽車引擎聲灌入耳朵,十幾輛車朝著我們的方向疾馳而來!
到這一刻,我終於鬆開了嘴唇。
徐彪見狀滿臉驚慌的舉起菜刀:
“這些人是誰!”
花姐則不慌不忙:“當然是徐言大哥啦,正好大哥來了,可以讓這賤人死個明白了。”
我冷笑,笑花姐蠢不自知。
我等的怎麼可能隻是你們的親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