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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那個念頭壓進心底，繼續翻開卷子。

刀懸在頭頂，日子還得過。

周老師把一遝卷子重重拍在桌上。

“省賽真題吃透了，從今天起上國賽仿真卷。”

“你的天花板不在省賽，在國賽。”

我抓起筆，直接在第一道大題旁列公式。

趙曼曼那件事後，日子徹底安靜下來。

從死老鼠到假截圖，從課桌上的臟字到網上的合成語音。

三輩子了，頭一回，什麼都停了。

安靜是用來拚命的。

自習課上，林小滿拿著錯題本站在講台旁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