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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渾身汗毛全豎了起來。

霍衍嘴角扯出陰損的笑：“長本事了，還敢往外遞條子？”

我還沒爬起來。

他揚起手，將我寫的那張條子連同玉觀音狠狠砸在我臉上。

“啪”地一聲。

玉碎成幾塊，崩起的碎片直接在我眼角劃出一道血口子。

他居高臨下：“十倍的價錢就想買我的群演？”

“你懂不懂什麼叫黑產？進這局的人底子都不幹淨，誰敢透風？”

溫熱的血流進眼睛，視線變紅。

我喉嚨裏像塞了把破沙子，發不出聲音。

這一刻，我才真明白什麼是叫天天不應。

這哪裏是影視基地，這就是個密不透風的鐵桶。

滿眼都是監控，全是他養的狗。

霍衍看我不動了，蹲下身拍了拍我的臉。

“清音，你服個軟就那麼難嗎？”

“我布這麼大的局，還不是因為你太強？”

“我想讓你眼裏隻有我，依賴我，這有錯嗎？”

他這種變態的深情語調，跟我們訂婚那天一模一樣。

毒蛇吐信一樣，順著耳朵往我心裏鑽。

我疼得發顫，臉上的笑卻越咧越大。

“依賴你？”

“所以你準備把我洗幹淨送到別人的床上？”

霍衍手一頓，似乎驚訝我連這事都知道了。

他幹脆撕了那層斯文敗類的皮，一把掐住我的下巴。

“喲，知道的還挺多。”

“你知不知道盤口上賭你幾天崩潰的獎金池已經過千萬了？”

我死命拍開他的手，眼冒凶光。

“我爸要是知道你搞這些，你十條命都不夠賠！”

霍衍掃了眼被打紅的手背，不怒反笑。

“你還以為你是沈家那個呼風喚雨的大小姐？”

“三年了，沈家要找你早把天掀了，你猜為什麼沒人管你？”

冷汗順著脊背往下淌。

我以前不願去想的那個可能，血淋淋地被他剖開。

就算霍衍迷暈我，也不可能抹掉所有痕跡。

那天晚上，我隻喝了我親生弟弟倒的一杯水。

我喘著粗氣，眼睛死死瞪著他：“你幹了什麼？”

霍衍站直身子，整理了一下領帶。

“你太霸道了，一個女人非要霸占繼承人的位子。”

“你那個好弟弟隨便搞了份親子鑒定，買通了檢測機構。”

“你猜怎麼著？你爸媽居然信了。”

我厲聲打斷：“放屁！”

他輕蔑地掏出手機。

撥通了我倒背如流的那串號碼，打開免提。

電話通了。

“霍衍？一大早什麼事？”

是我爸的聲音！

我撲過去對著屏幕吼：“爸！救我！”

那頭停頓了一秒，聲音變得像淬了冰。

“沈清音？我跟你這白眼狼已經斷絕關係了，別叫我爸！”

“嘟——嘟——”

電話被直接掛斷。

我那句還堵在嗓子眼的求救，硬生生和著血水咽了回去。

霍衍掐著表，看著我。

“我還挺佩服你能抗這麼久，要是別人早瘋了。”

“你要是現在跪下來舔我的鞋，我考慮不把你送出去。”

我牙齒把嘴唇咬得稀爛，吐出一口血沫。

“你做夢！”

霍衍臉上的笑徹底收了：“給臉不要臉。”

他踢了踢門框。

“王媽，交給你的調教任務可以上了。”

一個五大三粗、滿臉橫肉的中年女人走進來。

“霍總放心，保管三天內把她治得服服帖帖。”

以前的電擊棍隻是折磨肉體。

王媽的手法才是真正的摧殘尊嚴。

她嫌我不夠妖嬈，三天沒給我吃一粒米。

扒了我身上所有正常的衣服，隻給我套一條堪堪遮住大腿的蕾絲布片。

晚上把一群男群演叫來，打著強光燈。

強迫我在地上爬，學狗叫。

隻要我不張嘴，旁邊就是冰水潑下來。

傲骨？臉麵？

被按在地上摩擦成了一堆爛泥。

三天後，霍衍換下了那身白大褂，穿上了高定的西裝。

他叼著雪茄，打量我身上的紗片，眼裏冒出邪光。

“王媽手藝不錯，沈總現在這副樣子，哪還有半點總裁的影子？”

我不看他，閉著眼裝死。

他掐滅雪茄，丟下一句炸雷。

“那些公子哥已經開始競拍你的初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