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將這扇唯一的生門徹底鎖死,NPC被困在了那個房間裏。
透過門上的鐵柵網,我看到NPC舉起電鋸,重重的劈在鐵門上。火花四濺,鐵門紋絲不動。
他停下手上的動作。隨後,他緩慢轉頭,看向了通風管暗道的位置。
他提起電鋸,朝著暗道走去。電鋸馬達的聲音逐漸遠去。
我冷笑一聲,轉頭狂奔。
我衝出密室所在的破舊大樓。
外麵的陽光刺痛了我的雙眼。街道上人來人往。
我衝向一個路人,一把抓住他的胳膊。
我大口喘息,指著大樓的入口。
“報警......求求你報警,裏麵有人殺人了!”
路人看著我磨破的膝蓋和慘白的臉色,慌忙掏出手機撥打110。
警車很快到達現場。刺耳的警笛聲劃破長空。
兩名警察將我扶上警車,一邊給我遞水,一邊詢問情況。
我捧著紙杯,低頭看著杯子裏的水紋顫抖。
半小時後,派出所大廳。
我坐在長椅上。大門被猛的推開。
王詩琪的母親和林曉曉的母親氣勢洶洶的衝了進來。
王母踩著高跟鞋,噠噠噠的衝到我麵前。
她伸出戴著碩大金戒指的手,一把掐住我的肩膀,手指深深掐進我的肉裏。
王母瞪大眼睛,眼珠子幾乎要凸出來。
“趙沐沐!我們家詩琪呢!我接到警察電話說出事了,你們不是一起去玩的嗎?你怎麼好端端的坐在這裏,她們人呢!”
林母跟著撲過來,眼淚鼻涕糊了一臉。她抓住我另一隻胳膊,用力搖晃。
“沐沐啊,我們曉曉平時待你不薄啊!你平時連飯都吃不起,哪次不是我們曉曉給你買吃的?你們遇到危險,你居然拋下她們一個人跑了?你的良心被狗吃了嗎!”
我盯著這兩張熟悉又扭曲的臉。
上一世,就是她們,在考場外麵舉著橫幅,指著我媽的鼻子罵我不知廉恥。
就是她們逼的我媽心臟病發作倒在地上,她們還攔著救護車不讓進!
我猛的站起身,用力甩開她們的手。
我厲聲嗬斥,冷眼掃視她們。
“別碰我!你們女兒出事,跟我有什麼關係?是她們自己跑到通風管裏,還從裏麵反鎖了門。我是自己砸開了備用鎖才跑出來的!”
王母被我甩的退後一步,險些摔倒。她臉色鐵青,指著我的鼻子破口大罵。
“你撒謊!你這個惡毒的小賤人!肯定是你故意把她們鎖在裏麵的!”
王母一屁股坐倒在地上,雙手拍打著地板。
“警察同誌啊!你們快把這個殺人凶手抓起來啊!我可憐的女兒啊,好心帶白眼狼去玩,反被她害了啊!”
林母也跟著坐在地上嚎啕大哭,指著我控訴。
“趙沐沐,我要你去給曉曉陪葬!你要是不把我女兒全須全尾的帶回來,我讓你媽那老東西今天就不得好死!”
大廳裏的警察連忙跑過來,試圖拉起地上的兩人。
“家屬冷靜一下!案件正在調查中,不要在這裏尋釁滋事!”
就在兩人撒潑打滾、大聲咒罵我的時候。
一名警察接起腰間的對講機,聽了幾秒鐘後,臉色驟變。
他抬起頭,目光複雜地看了我一眼,轉頭對那三個癱軟的女人說道。
“家屬做好心理準備,我們在密室的地下室裏,發現了大量殘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