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手在桌子底下抖。
控製不住地抖，指甲嵌進掌心。
主考官的名字我知道。
麵試通知上寫著，學科帶頭人，博導，國家傑青。
陳維清。
這三個字我在學術論文上看過無數次，凝聚態領域國內排前五的大牛。
我爸從來沒跟我提過這個名字。
從來沒有。
三十年前考出去的那個唯一的學生，他一次都沒提過。
"你父親……"陳維清的聲音頓了一下，"他身體怎麼樣？"
"胃癌。在化療。"
他閉了一下眼。
"我走的那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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