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京城之前,我做了一件事。
我在東頭村的山坡上給陸晏之立了一塊碑。
沒有墳,他的屍骨還在西北的某條官道旁邊。
碑上刻著"陸晏之之墓",旁邊種了一棵桂花樹。
阿姝在碑前跪了很久。
起身的時候她說:"他喜歡桂花。說等案子翻了,帶我去杭州看滿城的桂花。"
我扶著她的胳膊,沒接話。
有些話說出來太殘忍了。
回京的路上,我跟阿姝說了所有的事。
顧衍怎麼翻的案,怎麼撞的柱,怎麼跪在侯府院子裏一天一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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