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下了三天,蕭景珩就在謝家祠堂外跪了三天。
他一身素衣早已被雪水和血浸透,凍成了冰殼子,貼在身上。
膝蓋下的青磚被體溫融化了又凍上,結出一層暗紅色的冰渣,是他十指摳地時磨出的血。
舊傷未愈,新傷又添,額頭磕在石階上裂開的口子結了黑痂,被雪一浸,又崩開滲血。
謝明燭出來時,一身素白,腰間係著那枚金繕鳳印,長發隻挽了一支木簪,是民間女子的打扮,不再是中宮皇後的模樣。
她看也沒看他,徑直走向祠堂前
未解鎖章節
想要觀看更多精彩內容
下載 APP 解鎖更多精彩章節
掃碼或復製鏈接到手機瀏覽器進行下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