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看到我,閨蜜著急詢問。
“這狗東西把你吵醒了?”
我勉強撐起眼皮,點頭。
“開門吧,我和他說清楚。”
閨蜜擔憂地打開門。
門開的一瞬間,江越像條喪犬衝了進來。
他想抱住我。
我趕緊後退一步。
他撲了個空,俊秀的麵龐上浮現出疑惑。
“夏夏你錢也不收,電話也不接。”
“我不知道你為什麼賭氣要和我分手,我們回家好好說行嗎?”
戀愛三年,都要到了結婚的地步。
本以為江越至少有擔當,敢做敢認。
沒想到他選擇裝糊塗。
我嗤笑一聲,冷眼看他。
“我說了,你出賣肉體換來的錢,我嫌臟,不要。”
話落,周圍寂靜無比。
閨蜜和閨蜜夫捂著嘴巴,不敢置信。
江越的臉紅一陣紫一陣,眼神躲閃。
“你在說什麼,那是我遊龍要來的錢!”
男人果然都一個樣。
我掏出手機,打開錄音,舉到他麵前。
令人作嘔的聲音在空氣裏回蕩。
閨蜜和閨蜜夫的動作從捂嘴變成了抱頭。
目光齊刷刷射向江越。
我鄙夷:“你遊的哪條龍?”
江越氣急敗壞要來搶我的手機。
“你先關了,聽我解釋!”
我不慌不忙地關掉手機,淡淡反駁。
“你不用掩飾了,我不想聽。”
江越見騙不了我,麵色大變。
“我承認是我不對,但我也是為了我們的婚房著想,那女人能給我很多錢。”
“你工資不高,我飯館也沒什麼生意,這樣下去什麼時候能存夠錢買婚房?”
我氣得渾身發抖,眼眶泛紅。
“連婚房也不放過,你一定要這樣玷汙我們曾經的感情嗎!”
我知道,這是他打的幌子。
等婚房有了,房子裏住的就不是我了。
眼淚奪眶而出,我哭得上氣不接下氣。
“這錢,其實是給我的安撫費吧?”
他以為先用這些錢哄住我。
等到徹底討得那女人歡心後,就拋棄我。
然後我會因著這些錢不去鬧他,也不去糾纏他父母。
最後和平分手,他還能維護好自己的聲譽。
可惜我從來不是忍氣吞聲的人。
江越被戳中了痛處,還想找借口。
這時閨蜜和閨蜜夫一個猛衝到我麵前,上躥下跳。
閨蜜拿著掃把亂打:“她流一滴淚,我要你一條命!”
閨蜜夫舉著拖把亂甩:“想嘗嘗廁所的味道嗎?”
江越被擊得節節敗退,擋著臉落荒而逃。
“夏夏你冷靜一下,我明天再來找你!”
望著麵前可愛的兩人,我破涕而笑。
第二天我去酒店上班。
吃完午飯後小寒把我拉到大廳,神秘兮兮地問我。
“夏夏你升職要去的城市是不是杭市啊,那裏可美了!”
我趕緊捂住她的嘴巴,點頭。
前幾天才收到老板的消息,讓我端午節後去杭市工作。
避免重蹈覆轍,我不想讓太多人知道這件事。
就連江越都沒來得及告訴。
那天晚上沒有當場抓奸,也是怕鬧大了被酒店的客人看到。
萬一老板知道後,一個不開心變臉就完了。
我剛想叮囑小寒不要告訴別人。
一轉頭就看見了江越。
他麵目猙獰,尖銳爆鳴。
“你又要升職,然後離開我?”
“一年前我好不容易才讓你留下來,你現在又要走!”
我渾身起了雞皮疙瘩,嘴唇哆嗦。
“你說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