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二天律師擬好離婚協議後,我趕到公司,卻被告知郝洵在開慶功宴。
輾轉趕到酒店,看到郝洵和陶溫雅在眾人的簇擁下碰杯。
妥妥的一對佳人。
可曾經郝洵旁邊的位置是屬於我的。
我和郝洵大學畢業後,郝洵希望我加入他父親的公司幫他。
於是我成了公司的市場總監。
我幫正在走下坡路的公司打造企業形象,開拓市場,推進項目。
最後公司起死回生。
當我為了公司牽線搭橋喝得胃痛時,郝洵總是心疼地摟著我承諾,“知薇,公司能有今天的發展你是功臣,你救了公司,救了我,我永遠不會辜負你的。”
可他不知道,當時的我甘之如飴。
沒多久,我的威望漸漸超過了他,他對我說,“現在公司穩定了,你不用這麼累了,可以好好地回歸家庭了。”
我知道他的潛台詞,但隻要他愛我,我願意避鋒芒。
陶溫雅回國後,他固執己見,堅持和公司發展方向截然不同的陶家合作。
我勸他三思,他卻說,“李知薇,你一個家庭婦女,怎麼知道我們公司的事。你好好照顧家裏,早日為我生下繼承人就夠了。”
因為愛他,我忍了。
後來他們愈走愈近,外人隻知道陶溫雅是他的好搭檔,全然不知道他的妻子是誰。
這次是兩家公司合力拿下的大合作,為此開的慶功宴。
一見我出現,郝洵臉色就拉了下來。
他把我拉到一邊,“知薇,你來做什麼,平時你如何拈酸吃醋都算了,今天是公司的好日子,你千萬不要亂來。”
“我找你有事,”我伸手想要掏出離婚協議。
“阿洵,你過來一趟。”陶溫雅喊他。
“好。”郝洵應了一聲,轉頭吩咐我,“你就乖乖在這裏吃點甜點,等結束我們一起回去。”
隨後匆匆走了。
我也不介意,畢竟這也不是第一次。
無論我們在哪裏在做什麼,隻要陶溫雅的呼喚,他總會拋下一切奔向她。
有一回,盼孫子盼得狠的婆婆,用鹿鞭湯換了雞湯。
郝洵當晚渾身滾燙。
他的溫熱猛然進入。
電話突然響起。
“阿洵,我做了你愛吃的夜宵,來一趟吧。”
正上頭的我拉著他,“別去。”
他抽身離開,套上寬鬆的衣服,留下一句“去去就回”便消失了……
我自顧自地吃著東西,突然注意力被員工說的八卦吸引。
“聽說郝總結婚了,他和陶小姐這麼親密是不是不太好。”
“你還是年輕啊,郝總對陶小姐是真愛啊,你可別拿她和郝總家裏那個占著茅坑的女人比。”
“對啊對啊,聽說郝總為了陶小姐是什麼都舍得,例如前年醫院那件事。”
前年?醫院?
我心裏頓時一個咯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