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朝若是同淋雪,此生也算共白頭。
這是23歲的蕭亭勻對我許下的諾言。
大雪封山那日,30歲的蕭亭勻為了尋求刺激陪著我的好閨蜜。
在雪地上做了一次又一次。
最後下山被困在了半路。
身體失溫前,蕭亭勻將身上最後一件保暖衣服脫給了陳絮。
並向我打去了急救電話。
當我帶著救援隊趕到時,隻見兩人凍的不成樣子,渾身赤裸,相互擁吻。
許下這輩子愛的誓言。
“陳絮,下輩子我一定先找到你。”
腳下的冰意不斷地侵蝕著身體。
明明穿上了一層厚厚的衣服卻還是感覺到冷。
蕭亭勻不是告訴我他在國外擴展業務嗎?
那現在為何又會閃現在海城。
我帶著不解一步步地向蕭亭勻和陳絮走過去。
蕭亭勻身體已經凍僵了但還是下意識護住懷裏的陳絮。
動作慌亂的不行。
白皙的肌膚上帶著星星點點的吻痕,幾道抓痕在背上展示結束以後的戰況。
可知有剛才有多麼激烈。
蕭亭勻看向我的表情和周圍氣溫一樣冷。
像是怕我做錯事一樣又急切的說。
“於妗晚,有什麼事,我們回家說。”
我甚至還沒來得及做什麼,他的話語動作已經直白地告訴我他出軌了。
還戒備著,怕我對陳絮做出什麼。
我半天扯出了一個笑看向陳絮。
“絮絮,你不是說你在陪男朋友嗎?”
我下意識縮了縮指尖,但已經凍僵了收不回去了。
而陳絮看我的眼神下意識躲閃。
“妗晚,你聽我解釋,我和亭勻他不是你想的……”
“不是我想的,那是什麼?”
我下意識打斷她,看著她茫然地質問著。
如果不是我眼前看到的這樣。
那又是什麼呢?
頭一天晚上,陳絮還打電話問我和蕭亭勻什麼時候結婚。
她說我再不結婚她可要搶先一步了。
明天她男朋友要陪她去海城最靈的寺廟求姻緣。
麵對她的問題我也不知道怎麼回答,畢竟我已經向蕭亭勻提出結婚25次了。
但每次都是以他皺眉生氣而結束。
心中泛起苦澀但由衷為她感到開心。
但為什麼現在我的男朋友會和我的閨蜜出現在這漫天雪山之中。
一瞬間,我的唇像被風雪粘住了什麼也說不出。
蕭亭勻扶住陳絮起身推開了我踉踉蹌蹌地向救援隊走去。
看著救援人員將陳絮安置好後蕭亭勻似鬆了一口氣般倒下了。
我的大腦告訴我不應該再去管他。
於妗晚……蕭亭勻他已經背叛你了,他出軌了。
但身體卻比我先作出反應。
扶住了他,又放手了。
那道惡心的觸感還是戰勝我對蕭亭勻的習慣。
我到底該不該慶幸。
蕭亭勻這麼多年冷處理,才讓我沒有在這種場合情緒失控。
歇斯底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