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
我低頭看著那封信,信上熟悉的字跡,是裴宴親手寫的。
風吹過,信紙一角微微顫動,像極了我此刻的心。
可我隻是沉默片刻,輕聲道:“燒了吧。”
那人一愣:“沈小姐……”
“我說,燒了。”
我轉身,走進帳篷。
身後傳來青黛小聲的勸說聲,和那人急切的哀求聲。
我沒有回頭,那封信終究還是被燒了。
可從那之後,每隔一兩個月,就會有人冒險穿過草原,給我送來裴宴的信。
有時是商隊的人,有時是遊牧的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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