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校門口已經聚了很多人。

家長、記者、交警、保安，黑壓壓一片。

紅旗袍、向日葵、加油的橫幅，像過年一樣。

阿坤把摩托車停在路邊。

我從車上下來，膝蓋的傷讓我踉蹌了一下。

嫁衣的袖子被撕破了一邊，半邊肩膀露在外麵。

臉上有巴掌印，嘴角有血，頭發也散了，像從戰場裏爬出來的人。

所有人都在看我。

“那是誰？”

“穿婚紗？今天結婚？”

“臉上怎麼有傷？”

有人把手機舉起來了。

記者聞到新聞的味道也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