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花錢去體驗網上爆火的8米窩囊版蹦極,卻在落地時雙腿骨折。
商家表示是我體重超標,要我倒賠三萬三的設備損毀費。
我一頭霧水。
我本人才剛過百斤,蹦極繩怎麼可能承受不住?
我以為身上綁了什麼重物,立刻檢查裝備。
可安全帶和繩索一切正常,連個多餘的沙袋都沒有。
這下我篤定是商家的設備老化,當場就要索賠。
不料接下來跳了好幾個兩百斤的壯漢,繩索都穩穩當當。
而我再被吊上去測試時,繩索竟然又發出不堪重負的崩斷聲。
我氣壞了,認為是黑店故意訛人,幹脆報了警。
沒想到警察經過仔細調查,最終認定設備正常,也沒人動手腳。
但又無法解釋繩索斷裂原因,於是封存了現場進一步調查。
我因傷曠工被開除,打官司又輸得傾家蕩產,最終絕望跳橋。
到死我都不明白為什麼體重過百,卻能壓斷承重幾百斤的繩索。
再睜眼,我重生到去蹦極的那天。
......
工作人員拿著金屬安全扣,準備往我腰間的綁帶上掛。
我推開那隻手,連連後退。
“我不跳了!”
工作人員愣在原地,隨即不耐煩的翻了個白眼。
老板趙彬叼著香煙,從控製台後慢悠悠的走過來。
他上下打量我,發出一聲刺耳的嗤笑。
“票可是不退的,自己膽子小怪得了誰。”
我盯著他那張滿是橫肉的臉。
前世,就是這個人,在我摔斷雙腿後,一口咬定是我體重超標。
他拿著那份索賠三萬三的設備損毀律師函,帶著人天天去我家堵門。
逼的我丟了工作,傾家蕩產,最終在絕望中從跨海大橋上一躍而下。
可我一個剛過百斤的成年女性,怎麼可能壓斷承重五百斤的進口蹦極繩?
更詭異的是,後來幾個兩百斤的壯漢上去測試,繩索穩如泰山。
等我再被吊上去,那根繩索竟然又發出不堪重負的崩斷脆響。
連警方介入,都查不出任何人為破壞的痕跡。
我深吸一口氣,壓下心頭翻湧的恨意。
既然老天爺給了我重來一次的機會,我絕不能再稀裏糊塗的重蹈覆轍。
“我不退票。”
我抬起手,指著旁邊那台測重儀。
“我要稱重。”
玩這項極限運動前,必須嚴格測重,以匹配合適的彈性繩索。
前世我是直接穿戴好裝備被推下去的,根本沒注意這個環節。
既然設備沒問題,那問題隻能出在我身上。
趙彬吐了一口煙圈,眼神裏滿是輕蔑。
“怎麼?想證明自己身輕如燕,好讓我誇你兩句?”
我沒搭理他的嘲諷,走到那台電子秤前。
這台秤最大量程是一噸,精準度極高。
我深吸一口氣,抬腳站上了金屬踏板。
紅色的數字顯示屏瞬間亮起。
數字開始瘋狂跳動。
50......100......150......
我瞪大眼睛。
數字還在狂飆!
最終,滴的一聲響刺破了周遭的喧鬧。
屏幕上的紅字,停在了一個令人毛骨悚然的數值。
190公斤。
整整三百八十斤!
我頓時大腦一片空白,愣在原地。
這怎麼可能!
我低頭看著自己纖細的手腕和腰肢。
我身高一米六五,體重常年維持在一百斤左右,連多吃一口碳水都會有負罪感。
怎麼可能稱出三百八十斤的重量!
趙彬先是愣了一下,夾在指尖的煙頭掉在地上。
隨即,他爆發出一陣震耳欲聾的狂笑。
“好啊!我就說你這女人不對勁!”
他衝過來,指著我的鼻子大喊。
“穿了什麼高科技負重衣來碰瓷是吧?”
“三百八十斤!你要是剛才跳下去,我這根進口的彈性繩非得被你硬生生扯斷不可!”
“到時候你摔個半死,再訛我一筆天價賠償,算盤打的挺響啊!”
周圍排隊的遊客紛紛投來異樣的目光。
竊竊私語聲從四麵八方湧來。
“看著挺瘦的,居然這麼重?”
“肯定是身上綁了高密度鉛塊想坑商家,現在這種壞人太多了。”
“真不要臉,差點連累人家老板的生意,這要是出了人命誰負責?”
各種惡毒的揣測鑽進耳朵,我百口莫辯,渾身發抖。
“我沒有!我什麼都沒帶!”
我指著那台秤,聲音嘶啞的厲害:
“是你的秤有問題!這秤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