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南岸到西北,火車需要行駛兩天一夜。
許頌宜一直等到火車啟動,才長長地呼出一口氣。
精神鬆懈下來,身體上的傷痛就變來越來越難以忽視。
她臉色蒼白,頭靠在窗戶上,或許是她臉色太難看,坐在她對麵的一個大媽,給她到了一杯熱水。
“姑娘,你喝點熱水吧,是不是哪裏不舒服?”
大媽表情和善,許頌宜輕輕說了句謝謝。
她伸手去接那杯熱水,袖子下露出一截手腕上,有一道猙獰的傷口。
大媽驚叫一聲:“呀!你這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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