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知道過了多久,我感覺身體越來越輕。
低下頭,我發現自己一動不動地躺在床上。
裸露在外的四肢上滿是傷痕。
原來我曾經惹媽媽生氣了這麼多次…
怪不得她不愛我了。
正感傷時,媽媽已經和妹妹吃飯回來了。
妹妹嘰嘰喳喳地說著火鍋店上的新品,聲音中滿是得意。
“姐姐,你還不知道吧?某某家上了豆花新品,我和媽媽吃了好幾碗。”
“真是可惜呀,你沒法在現場吃。”
如果在平時,我會故作平靜地告訴她我不在意,然後看她被氣的跳腳。
可現在,我什麼都做不了。
隻能眼睜睜看著妹妹在門外生氣,然後開始新一輪的告狀。
“霍思琪,你好樣的,不理我是吧?你看我怎麼找媽媽說你!”
媽媽很快就趕了過來,用力拍打我的房門。
“霍思琪!瑤瑤好心給你送飯,你就罵她假惺惺?有你這樣做姐姐的嗎?”
“你都已經18歲了還這麼幼稚!”
她把門拍的震天響,聲音中滿是維護妹妹的意味。
如果我活著,現在就惶恐不安地開門等著媽媽懲罰了。
可現在我死了,心中竟然升起一絲詭異的期待。
她會發現我已經死了嗎?
如果發現了,她會後悔嗎?
可讓我失望的是,媽媽叫了兩聲就放棄了。
她拉過妹妹的手走開,嘴上還在埋怨我。
“真是翅膀硬了,聽到我說以後不管她就鎖了門在裏麵裝死!”
“明天我不做她的早飯,看看她會不會出來吃東西!”
我飄在媽媽身後,急的團團轉。
我想解釋說不是的。
卻隻能眼睜睜看著自己的手穿過她的身體。
夜裏,我的屍體開始出現屍斑,身體下開始出現滲液。
妹妹上廁所從我房間門口經過,捂著鼻子罵我是頭豬。
邊罵邊在我的房門口噴清新劑。
可等到第二天,清新劑已經不能抑製我身上散發的腐臭了。
媽媽又一次拍響我的房門怒吼。
“霍思琪!你是在房間裏漚糞嗎?怎麼能這麼臭?”
“你男朋友真是瞎了眼才能看上你這頭豬!”
我聽了這話,心中一陣羞惱。
我明明沒做過那樣的事,但凡媽媽仔細看一下字跡,就能發現真相。
媽媽說著要拉開我的門,卻發現裏麵已經反鎖。
她像是想到了什麼,扭頭看向妹妹。
“你姐姐是不是從昨天到現在都沒出來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