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二天一早,顧瑾言妥協了。
“寧寧,我錯了。”
“你放我們出去吧,我保證以後再也不見清瑤了。”
我打了個哈欠,端著一杯咖啡走到門外。
“老公,你這認錯的態度不夠誠懇啊。”
“要不這樣,你讓清瑤妹妹把地上的豬肝吃幹淨,我就放你們出來。”
顧瑾言沉默了。
祝清瑤卻在裏麵拚命搖頭。
“不!我不吃!那東西有毒!”
顧瑾言轉頭看著她,眼神有些掙紮。
他走到祝清瑤麵前,壓低聲音。
“清瑤,你忍一忍。”
“隻要我們能出去,我一定找人弄死她。”
祝清瑤死活不肯。
顧瑾言急了,直接捏住她的下巴,抓起地上一塊沾滿爛菜葉的豬肝就往她嘴裏塞。
祝清瑤拚命掙紮,兩人在地上滾作一團。
我看著監控,哈哈哈的笑個不停。
這就是你心心念念的白月光啊。
為了活命,還不是一樣可以把她按在地上吃屎。
就在這時,我聽到大門外傳來一陣急促的敲門聲。
接著是電鑽破壞門鎖的聲音。
我皺了皺眉,誰在外麵?
很快,防盜門被人從外麵暴力破開。
一群穿著白大褂的壯漢衝了進來。
帶頭的是市精神病院的王院長。
他身後,跟著我這個世界的親生父母。
我媽指著我,哭天搶地。
“造孽啊!我怎麼生了你這麼個精神病女兒!”
“快把她抓起來!別讓她再禍害瑾言了!”
我愣住了。
這幫人是怎麼進來的?
還沒等我反應過來,幾個壯漢就撲上來把我死死按在地上。
他們直接往我脖子上紮了一針強效鎮定劑。
我的視線開始模糊,身體軟綿綿的開始使不上力氣。
我的父母打開客房門,顧瑾言扶著滿身惡臭的祝清瑤走了出來。
他看著我,臉上滿是得意。
“陸寧,你以為你把門窗焊死就能困住我?”
“我早就用備用手機聯係了王院長和你爸媽。”
“你這是犯病了,先好好接受治療吧。”
我咬著牙,試圖掙脫壯漢的壓製。
但我低估了鎮定劑的威力。
我爸走過來,狠狠抽了我一巴掌。
“不要臉的東西!瑾言每個月給我們十萬塊錢贍養費,你居然敢這麼折磨他!”
“我們怎麼會有你這麼個瘋子女兒。”
顧瑾言接著掏出一份協議,扔在我臉上。
“簽了這份財產轉讓協議。”
“隻要你乖乖簽字,我保證讓王院長在病院裏給你安排個單間。”
“否則,我會讓你知道什麼叫真正的生不如死。”
祝清瑤這會兒也緩過勁來了。
她走到我麵前,一腳踩在我的手指上。
十指連心,鑽心的疼痛讓我倒吸一口冷氣。
“姐姐,你昨天不是很囂張嗎?”
“你不是讓我吃豬肝嗎?”
祝清瑤轉頭看向顧瑾言撒嬌。
“瑾言哥,她昨天還想用開水燙我。”
“我也要讓她嘗嘗被燙的滋味。”
顧瑾言寵溺的摸了摸她的頭發。
“好,你想怎麼出氣都行,出了事我兜著。”
祝清瑤走進廚房,然後提著我剛煮好,還冒著熱氣的熱水壺走出來。
她走到我麵前,把水壺高高舉起。
壺嘴直接對準我的臉。
“姐姐,你說這壺水澆下去,你這張如花似玉的臉還能看嗎?”
我被兩個壯漢死死按著,動彈不得。
顧瑾言站在一旁,冷眼旁觀。
我媽轉過頭去,假裝沒看見。
我爸甚至還在一旁催促。
“趕緊燙!燙完了讓她簽字!”
祝清瑤惡毒地笑了起來。
“去死吧,賤人!”
滾燙的開水傾瀉而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