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下意識開口。
「你不認識我?」
程大鬆晃了晃頭,頭頂油到發亮的頭發晃了晃。
「木小姐,我自然認識你。」
我神色一鬆,剛準考開口,他緊跟著打斷了我。
「你不就是視頻裏那位開個鐘點房,然後莫名其妙跟我們員工幹起來的女人嗎?誰能不認識你啊!現在全網估計都認識你了!」
我眉頭緊皺。
「去把你們之前的那個店長叫來。」
程大鬆一愣,冷笑出聲。
「喲,沒想到你也是個關係戶啊?以為認識我們之前的店長就能怎麼樣了嗎?告訴你,他早就因為偷客戶東西被開除了,怎麼可能來給你撐腰!」
「忘記告訴你,我已經在這兒當了四個月的店長了,你有什麼話跟我說吧。」
程夏在一旁急的跺腳,小聲嘀咕。
「二叔,憑什麼讓我道歉啊!我根本沒錯!是她先不配合我工作的!」
我耳朵一豎。
「我不配合你什麼工作了?你說要好評,我剛準備點,你就搶走我手機猛拍個不停,還對我進行人身攻擊......」
程大鬆暴喝一聲。
「夠了!」
「你不要臉我們還要呢,我們是要開門做生意的!」
「你剛才罵了我員工半天,影響了我們一上午的生意,我不追究你了,關於你的訴求,我隻能幫忙把那個原貼刪掉,我們這就兩清了!」
我翻了個白眼。
「兩清?」
「你們知不知道,現在網上已經傳播開了,對我造成了多大的影響!」
程大鬆擺了擺手。
「要不是你自己做事不撿點,怎麼可能被發上去呢?我還沒見過人家誰家的好女孩工作日不上班,專挑酒店開鐘點房呢!說你沒貓膩,誰信?」
他詭異的笑了笑。
「或者說,你這也是......在上班?」
我控製不住自己的情緒,一巴掌抽在他臉上。
「上梁不正下梁歪,你們一家果然爛到一起去了!」
程大鬆被我扇飛了眼鏡,頓覺丟人。
他猛衝過來,一把掐上我的脖子。
旁邊不少圍觀的人見勢不好,該報警的報警,該拉架的拉架。
程大鬆硬是憑借滿腔怒火頂開了一擁而上的眾人。
他不顧我的掙紮,一手不斷縮緊用力,另一手化為拳頭向我砸來,滿臉怒意。
「賤女人,夏夏說的對,你就是個被包養的貨色罷了!我可是一店之長,今天打你就打了,我看以後還敢不敢有人在我這兒鬧事兒!」
拳頭在落到我臉上的前一刻。
門口傳來了一道大喝聲。
「程大鬆,撒手!」
程大鬆一個激靈,下意識撒開我。
我頓時被甩到了一旁,捂著脖子咳個不停。
穿著小黑高跟鞋的程夏穿過人群擠到我身邊。
她故意往身旁踩了半步,又穩又重的一腳跺在我腳踝上。
一聲微不可聞的“哢嚓”聲,大概是骨折了。
腳踝處傳來一陣刺骨的疼。
我額頭頓時滲出一陣密密麻麻的汗。
嗓子火辣辣的疼,再加上腳踝上的疼。
氣急攻心下,我眼前一黑,險些暈倒。
程夏看著我的慘樣,緩緩開口。
「賤女人,你還不趕緊滾?以後我見你一次,打你一次......」
話音未落,剛才闖進來大喊撒手的人就一巴掌揮開她,滿臉慘白的向我伸出手。
「木…木總,您沒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