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一說這話,瞬間在大廳炸開。
看過熱搜的都知道,我就是那個視頻裏的女主角。
他們看著我的眼神也很不友善。
【看不出來啊,長相這麼斯文秀氣,居然能做出這種事來!】
【她怎麼還好意思找過來興師問罪啊?難不成是看新聞發酵了,被老公發現了?】
【你看她背的那個奢牌包,興許不是老公,是幹爹呢!】
我不慌不忙。
「程小姐,你因為我拒絕給你好評,就私自把我的視頻發在網上,甚至造我的黃謠,你知不知道,這是得承擔法律責任的。」
「別說你了,就連你這家店都承擔不起。」
程夏冷嗤一聲,伸手拽下自己的工牌放在台麵上。
「我還就告訴你,我沒有什麼承擔不起的!你自己敢做還怕被說?我發的視頻一沒露你的臉,二沒點名道姓說是你姓木的,怎麼你就非要對號入座呢?我看你是自己幹了虧心事兒,心虛吧!」
她一邊說,一邊招呼周圍的客人。
「大家給我做個證啊,從進門到現在我可都離她遠遠的,她要是跟我動手,你們可得給我作證!」
我樂了。
程夏自知理虧,居然把我的下一步也臆想好了。
她怕我動手,更怕自己丟人。
見我默不作聲,程夏更得意了。
她上下打量著我。
「我看你穿的人模狗樣的,這包還是個奢侈品,你不會是幹那行的吧?接了一下午客就換來個包包,你也太虛榮了吧......」
沒等她說完,我卯足了力,一個巴掌扇了上去。
程夏被我打的一愣,捂著臉呆呆的看著我。
「你,你居然敢打人!」
我伸出手指搖了搖。
「不,我這是在替你媽教你做人。」
「我想知道,你口口聲聲說我跟男人不幹不淨,說我接客賺錢,是怎麼看出來的?難道就憑我一個人來住酒店的監控嗎?」
「你那證據不足以證明我做過什麼,隻能證明你是個嘴賤的爛貨。自己是什麼樣子的,就把別人想成什麼樣子。果然,小學畢業就是不一樣。」
程夏臉上青一陣紅一陣的。
她甚至都來不及細想我為什麼知道她的學曆,光是顧著大聲反駁我,替自己找麵子。
「你放屁!」
「你說你沒有跟男人在我們酒店做這事兒,怎麼證明?每天來來往往這麼多人,怎麼我不說別人就說你呢?」
我一皺眉。
我要是自證,就陷入了自證陷阱。
可我要是不自證,落在別人眼裏就是默認。
看到我的反應,程夏冷哼一聲。
「我是真納悶,我都沒找你,你怎麼好意思來找我的?你把我們就點弄成了這幅樣子,我隻發個視頻,沒問你要賠償你都偷笑吧,居然還好意思興師問罪?」
說著,她拿起手機播放了一段視頻。
周圍圍上來看熱鬧的人,頓時目瞪口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