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越想越頭疼,這後宮關係怎麼這麼擰巴!
楚臨淵的紅線都被他自己親手斬斷了。
皇後和侍衛結緣卻不能修成正果。
冷宮裏,還有一大群紅線被斬斷的妃子.......
我身為月老,必須給所有人都安排得明明白白!
那天之後,雖然我被從冷宮放出,恢複妃位,但楚臨淵卻對我一下子無比冷淡。
我再穿著紗裙去找他,卻被他冷冷推開。
“你已經恢複妃位了,檢點些。”
我雖然摸不清他的心思,但也覺得合情合理。
或許他和我身體的原主就沒有火花,強扭的瓜不甜。
我將目光重新鎖定在冷宮,冷宮裏的三千佳麗總有和楚臨淵有紅線的吧!
我腳步一踏入冷宮,就有曾經的好姐妹招呼道。
“淑妃,我們正在涮肉慶祝你重返妃位,快點加入我們。”
看清冷宮妃子們身上的紅線後,我徹底傻眼了。
她們身上的紅線不是和花草相連,就是和酒肉相連,總之精神世界異常豐富,完全不需要男人。
我萬般無語,扯了扯嘴角。
“下次我再來吃。”
不知道冷宮哪來的這麼多物資,她們活得比我在天庭還舒服。
既然楚臨淵的紅線這麼難牽,我不如先幫身上自帶紅線的皇後修成正果。
正想著,我和皇後的轎輦在皇宮夾道中相遇。
我立刻跪下向她請安。
她突然叫停了轎子,撩起珠簾,蛾眉微挑。
“淑妃,你何時這麼規矩了?”
我開門見山。
“臣妾可以幫皇後得到心上之人。”
皇後眯起眼。
“你安分呆在冷宮裏就是幫我。”
我聲音放低。
“那人不是皇上。”
下一秒,珠簾突然放下,但我看見她的手指微微顫動。
皇後身旁的宮女厲聲嗬斥。
“休得胡說!起轎!”
轎輦直接從我身旁離開,差點將我撞開。
但我嘴角微挑,她的心已經亂了。
傍晚時分,禦花園裏,正在散步的我突然被人從身後偷襲。
我剛想求救,就被捂住嘴巴,徹底昏了過去。
再醒來,我被扔在皇後寢宮裏。
屋裏燭火跳躍,隻有我和她兩個人。
她把玩著手中的匕首,眼神莫測。
“淑妃,造皇後的謠,該當何罪呢?”
我看著她,揉了揉酸脹的後腦勺,但眼中毫無畏懼。
“如果我隻是信口胡說,皇後您不會將我單獨請過來。”
片刻沉默後,她突然放低聲音。
“你到底知道什麼?”
我拿出一件天庭神器,是一片丹藥。
“我知道您想和侍衛寧河廝守一生,我知道您心裏沒有皇上。
吃下這片藥,您就可以複製出一個傀儡玩偶,代替您本人假死。
您可以出宮,和所愛之人長相廝守。”
皇後接過丹藥,眼中滿是感激,幾乎要落淚。
“淑妃,沒想到從前我那樣對你,慫恿皇上把你打入冷宮,你還願意幫我。”
我大手一揮,驕傲地仰起頭。
“不用謝,舉手之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