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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醒來，已是在醫院。

白色的天花板，濃濃的消毒水味。手指打了厚厚的石膏。

「姐，你醒了。」

葉彤坐在床邊，眼睛紅腫，她手裏握著我的另一隻手，一直沒鬆開。

我張了張嘴，還沒說出話，床頭的手機亮了。

推送新聞一條接一條彈出來：

「金海棠被董事會除名，涉嫌侵占繼子家產」

「何氏集團聲明：金海棠所有職務即刻解除，賬戶凍結」

「昔日女強人跌落神壇，何氏迎來新時代」

我盯著屏幕，眼淚無聲地滑落。

葉彤拿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