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高考前夕,林家的真千金林淺月被接了回來。
而我這個鳩占鵲巢十八年的假千金,成了圈子裏的笑話。
高考後的班級聚餐上,
曾經早早和我定下娃娃親的班長宋嶼白,
此刻正細心地替林淺月剝著小龍蝦。
“放心淺月,我會陪你考同一所大學,婚約的事我會跟她解除。”
林淺月順勢靠在宋嶼白肩膀,把酒潑在我的臉上:
“姐姐,我和嶼白約好了要一起考京大。”
“你能不能識趣點,隨便填個大專?我不想上大學了還和你扯上關係。”
周圍安靜了一瞬,所有人都看向我。
我還沒開口,宋嶼白卻冷淡地皺起眉頭:
“林夏,淺月剛回家,心思敏感,你就不能讓讓她?”
“淺月要和我一起報京大,你就別跟著填了,免得大家都不痛快。”
林淺月捂著嘴嬌笑,眼神卻滿是算計:
“姐姐要是不服氣,不如我們來賭一把?”
“就拿高考分數來賭,誰分低,誰就滾出京市,永遠別出現在嶼白麵前。”
我平靜地放下筷子,對上林淺月得意的視線,淡淡一笑:
“好啊,我跟你賭。”
......
我扯了扯嘴角:
“學校有學校的規矩,想讓我改誌願,也得看你有沒有那個本事。”
林淺月依偎在宋嶼白懷裏,享受著全班的眾星捧月。
而我坐在最角落,像個格格不入的小醜。
所有人齊刷刷地看向我,眼神裏滿是不屑。
紈絝子弟楚明琛率先發難。
他是宋嶼白的死黨,此刻直接把一杯酒重重砸在我麵前。
酒水濺了我一身。
“林夏,你算個什麼東西?”楚明琛冷笑,“一個鳩占鵲巢十八年的假貨,平時成績年年倒數,還敢跟淺月填一樣的誌願?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配不配!”
林淺月的幾個閨蜜立刻跟著幫腔。
“就是啊,搶了人家十八年的人生,怎麼還有臉賴著不走?”
“還想跟沈少考同一個學校,真是癩蛤蟆想吃天鵝肉。”
林淺月捂著嘴嬌笑,她直起身,向我發起賭注。
“姐姐要是實在不服氣,不如我們拿高考查分來賭一把?”
“姐姐若是輸了,不僅要填大專,永遠滾出京市。”
她頓了頓,指著我身上的衣服,一字一頓:
“還要把你身上這套林家買的衣服脫下來,當著全班的麵給我磕三個頭,大聲承認自己是個偷人生的賊。”
楚明琛在一旁興奮地吹了個口哨,大聲起哄加注:
“光磕頭多沒意思!林夏,你要是輸了,就去我名下的場子裏當一個月陪酒小妹,給大家樂嗬樂嗬!”
哄堂大笑。
所有人都看著我,像看案板上的魚肉,等著我崩潰出洋相。
我轉頭看向宋嶼白。
他靠在沙發上,冷淡地瞥了我一眼,聲音沒有一絲溫度:
“林夏,別玩不起,這是你欠她的。”
我強忍著刀割般的心痛,冷漠地扯了扯嘴角。
“好啊,我賭。”
包廂裏的笑聲頓了一下。
我隨手拿起桌上的紙筆拍在桌麵上,聲音平靜得可怕:
“但如果你們輸了,我要林淺月名下那套一千萬的房產。”
我直視宋嶼白的眼睛:“外加你宋嶼白,當眾扇自己三巴掌,承認你是個眼瞎的蠢貨。”
全場嘩然。
楚明琛愣了一下,隨即大笑起來:“林夏,你是不是被潑傻了?就你這成績,還想贏淺月?簡直是癡人說夢!”
林淺月臉色一沉,隨即又勾起嘴角,“好,我跟你賭!我倒要看看,你怎麼輸得一敗塗地!”
宋嶼白也皺了皺眉,認為我在無理取鬧。
但看著林淺月堅定的眼神,還是點了點頭:“可以,我答應你。”
沒人覺得我會贏,他們隻覺得我瘋了。
在楚明琛的攛掇和嘲笑聲中,白紙黑字,對賭協議簽下。
所有人都按了手印。
賭局,正式成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