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察覺到了薑尤舒的視線,秦鶴軒生理反應的擋在了白悅然的麵前,仿佛她像是什麼洪水猛獸。
“她是我昨天從王彪手下救的,她無父無母我看著可憐,想著可以留在家裏伺候我們的生活起居。”
薑尤舒隻覺得好笑。
秦鶴軒從來都不是什麼善良的人。
家裏的傭人都是調查一一篩選,陪在他身邊多年的老人。
讓一個從對手手裏救下的陌生女人來家裏。
實在荒謬的可笑。
似乎是擔她會不同意,秦意拽著她的袖子撒嬌,“好媽媽,你就讓她留下吧!”
薑尤舒隻覺得心力憔悴。
表麵上看似在征得她的同意,實際上根本就沒有給她拒絕的機會。
白悅然撩起袖子就朝著廚房走去。
“太太我很能幹的!你千萬不要趕我走!”
秦意毫不猶豫的甩開薑尤舒的手,眼神帶著幾分憎恨。
“我喜歡她!你要是不讓她留下!我就離家出走!”
可從始至終薑尤舒隻是站在這裏,一句話都沒有說。
秦鶴軒狠狠瞪了秦意一眼,“是誰給你慣得臭脾氣!”
秦意立刻跑到了白悅然的身後大喊著:“悅然媽媽救我!爸爸要打我!”
說完,秦鶴軒的臉色僵硬。
“秦意你亂叫什麼!”
他著急的轉頭看向薑尤舒,不安的解釋著,“我怕秦意不習慣家裏來陌生人,回來之前先跟他說了一聲,沒想到這孩子這麼亂叫。”
薑尤舒眸色暗了暗,唇角揚起一抹極淡的弧度,“難得小意喜歡她,就讓她留下吧。”
說完她不再看任何人,走回了房間。
秦鶴軒凝視著她的背影,心中莫名覺得有幾分不安。
秦意扯了扯秦鶴軒的手,“爸爸太好了!媽媽同意讓悅然媽媽留下來了!”
躲在轉彎角的薑尤舒聽到了秦意說的話,指甲深深陷入掌心。
薑尤舒簡單收拾了一下,下樓準備去醫院看周梅。
白悅然的動作很快,不過十幾分鐘的時間就已經準備好了三人份的早餐。
遠遠望去,他們才像是真正的一家三口。
白悅然率先注意到了薑尤舒,後知後覺的意識到了什麼,猛然起身。
“對不起太太,我以為你不想吃飯所以沒有準備你的份,求求你不要罵我!”
秦意也張開手擋在了白悅然的麵前,言語間都是偏向的指責。
“媽媽,我不允許你欺負悅然媽......阿姨!”
說不心痛是假。
薑尤舒懷胎十月,羊水栓塞,險些死在病床上才生下的孩子,如今因為另一個女人對她進行無端的攻擊。
她明明隻是站在那裏,什麼都沒有說,什麼也沒有做。
秦鶴軒察覺到了薑尤舒情緒不對,立刻跟在了她的身後。
“我送你去。”
“你去公司吧,我自己可以。”
秦鶴軒板著臉,按住薑尤舒的身子,親昵的碰了碰她的額頭。
“我知道嶽母生病,你心情不好。但作為女婿的我怎麼可以置身事外呢?”
話說到了這個份上,薑尤舒沒有再拒絕。
到了醫院推開病房大門,周梅試探性的開口,“你是......”
薑尤舒低頭苦澀一笑,她知道周梅期待的是誰。
她故意聽不懂周梅的意思,“我是小舒呀。媽,怎麼,燒糊塗了?”
周梅的臉色肉眼可見的暗淡下來,沒聊兩句就讓她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