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薑尤舒的身體被攻略女搶走三年。
她看著那個名為白月苒的女人,用著她的身體,攻略著她的丈夫,攻略女幾乎放下了所有的尊嚴,可三年之期已到,她最後還是失敗了,薑尤舒回歸。
麵對失而複得的喜悅,向來冷靜自持的丈夫秦鶴軒像是迷路的孩子,抱著薑尤舒的身體,一遍又一遍的訴說著他的思念與愛意。
“老婆......你終於回來了。”
“老婆,你知不知道這三年來我是怎麼過的?每一天,每一分,一秒我都止不住的想你。”
“對不起,是我沒有保護好你,讓你被那種肮臟的東西侵占了身體那麼久。”
他不僅將秦氏集團一半的股份轉入薑尤舒的名下。
平日裏總是將工作當做人生排名第一的他,推掉了價值上億的合同,隻是為了薑尤舒一句:打雷了,我害怕。
薑尤舒剛一進兒子秦意的臥室,發現他玩手機睡著了,拿起手機的下一秒,丈夫秦鶴軒的消息彈了出來。
【找到你悅然媽媽了。】
【我會把她帶回來的。】
悅然?白悅然?那個強占了她身體三年的女人又出現了?
薑尤舒心頭一顫,根據秦意手機上的定位,到了海州的港口碼頭。
陰冷的海氣裹著血腥味不斷竄入鼻腔,薑尤舒擔心秦鶴軒,快步朝著盡頭走去。
一群黑衣人的簇擁中,薑尤舒看到秦鶴軒單膝跪地,手指顫抖著,給跪在地上用繩索捆住的女人解綁。
“悅然,對不起......對不起......是我來遲了。”
白悅然情緒失控的大哭起來。
“你這個混蛋!不是說不愛我嗎!不是隨便我消失在這個世界嗎!你還來做什麼!你走啊!”
潔癖的秦鶴軒,完全不在意她身上的汙漬,扣住她的後腦勺,用力的落下一吻,直到白悅然徹底冷靜下來。
一邊滿頭是血的禿頭聲音顫抖,“秦鶴軒!這是我王家的生意!”
秦鶴軒緩緩鬆開白悅然,將身上的大衣披在白悅然的身上,起身時臉上隻剩下一片陰鷙的冷意。
“她,是你傷的?”
“是又如何?”
下一秒,秦鶴軒拿出一把匕首狠狠的插ru禿頭的小腹。
“這就是傷了她的代價。”
秦鶴軒公主抱起白悅然,從視線中消失,薑尤舒站在原地,身體僵硬到無法動彈。
手機裏彈出了秦鶴軒發來的消息。
【國外的分公司出了點事情,我需要過去一趟。我不在家的這幾天,記得好好照顧身體。】
薑尤舒笑出了聲,笑著笑著,眼淚再也控製不住的流出。
剛才發生的一切,像是幻燈片般在薑尤舒的腦海中不斷重演。
那個曾經說過,白悅然是占據她身體,是令人作嘔的怪物的男人,為了白悅然不惜下手傷人。
小時候,秦鶴軒被親生母親欺騙到了孤兒院,所以他說,自己最討厭欺騙。
可現在,他卻又謊言來掩蓋這一切。
保姆在此刻打來電話。
【夫人,少爺睡醒了在鬧脾氣,您在哪呢?】
薑尤舒強忍著心痛立刻趕回家中。
秦意立刻衝上來抱住她的身子。
還沒等薑尤舒開口,秦意就迫不及待的詢問。
“媽媽!爸爸什麼時候回來?”
想到秦意手機上的內容,薑尤舒詢問,“爸爸再忙,可能要過幾天,怎麼了?秦意想爸爸了?”
秦意搖頭,“爸爸說了會帶著......”
像是意識到了什麼,他立刻捂住了嘴巴。
薑尤舒隻覺得渾身血液倒流,四肢冰冷到徹底麻木。
秦鶴軒答應了秦意,會把白悅然帶回來。
“媽媽我先上樓睡覺了!”
秦意迫不及待的衝回房間,甚至就連房門都沒有關緊。
秦意著急的撥打秦鶴軒的電話,對麵很快接通。
“爸爸!是找到悅然媽媽了嗎!”
“悅然媽媽,小意好想好想你,你可不可以不要離開小意了。”
“小意隻要你這一個媽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