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月後。
鬱蕪坐在病床邊的椅子上,手裏削著一個蘋果。
鬱延從重症監護室轉到了普通病房。
他身上還纏著繃帶,後腦勺的傷口已經縫合了,臉上那些擦傷結痂了又脫落。
但人沒有醒。
醫生說血塊壓迫了神經,什麼時候能醒,誰也說不準。
可能明天,可能下個月,可能一年。
鬱蕪每天來醫院,早上來,晚上走,給鬱延擦身、翻身、按摩四肢。
她削蘋果的技術越來越好了,果皮可以不斷,一整條垂下來,像一根細細的飄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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