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斯楠的動作頓了一下。
白薇薇感覺到了他那一瞬間的僵硬，笑得更深了。
她從他腿上滑下來，重新坐回沙發上，拿起那半杯紅酒，抿了一口。
“怎麼？”她側過頭看他，眼神裏帶著一點挑釁，“舍不得？”
盛斯楠靠在沙發上，沒有立刻說話。
包廂裏的燈光昏暗，香薰的煙霧在兩個人之間嫋嫋散開。
白薇薇的紅酒在燈光下泛著暗沉的光澤，她晃了晃杯子。
“她對我有恩。”盛斯楠終於開口，聲音平淡，“我不會和她離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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