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姐姐中毒而亡後,元晚喬代替姐姐嫁入將軍府。
可將軍不愛她,寵幸了府內所有丫鬟,卻唯獨不碰她。
後來,她和他的下人一夜荒唐,以牙還牙。
本以為兩人要這樣互相折磨一輩子。。
直到後來,她看到那名被她始亂終棄的下人,身著一身太子朝服,似笑非笑的看著她。
“喬喬,元家就是這樣教你,如何將男人吃幹抹淨,再跑得無影無蹤的?”
……
將軍府今日娶妻,府內一片喜色。
元晚喬身著喜服坐在床榻,滿心歡喜的等著沈清宴來給她揭開蓋頭。
月色朦朧,直到府中人潮散去,走廊外終於傳來他的腳步聲。
大門被人一腳踢開,沈清宴的臉上,滿是譏諷。
“少給我裝模作樣,不會真等著我來給你揭蓋頭吧?”
元晚喬垂在袖子裏的手微微收緊,不知要如何麵對這突如其來的刁難。
見她不出聲,沈清宴冷冷起身,走到門口不看她一眼。
“我警告你,我娶你,隻是看在聖上賜婚兩家的緣故,所以你不要妄想我會對你有什麼感情。”
“你若是安分守己,家裏就還有她一分飯吃,否則,我絕不會輕饒!”
話音落下,他便揮袖揚長而去。
房間裏再次恢複靜謐,元晚喬苦澀的伸手,將自己的蓋頭取下。
她喜歡了他很多年,一直妄想著能夠嫁給他,卻沒想到新婚夜會是如此難堪。
窗台的一對龍鳳燭燃盡,她一個人看著那搖曳的燭火守到天亮。
清晨,她換好衣服從房間裏走出來,迎麵便看到自己的陪嫁丫鬟,桑兒從沈清宴的房裏衣衫不整的走出來。
桑兒抬頭,顯然也看到了元晚喬。
她匆匆忙跑到元晚喬的麵前,噗通一聲跪下,不住的道歉。
“小姐,對不起,奴婢不是故意的。”
“昨晚是將軍要求,奴婢也拒絕不了……”
“小姐,您懲罰奴婢吧!”
元晚喬如遭雷擊,桑兒是她嫁到將軍府唯一親近的人。
兩個人幾乎從小一起長大,她雖是她名義上的貼身婢女,實際她早就把她當做自己的親姐妹。
小時候桑兒做錯事被罰,她不顧一切的擋在她的麵前,才讓她活到現在。
卻沒想到,她最信任的人,在她大婚當天晚上,給了自己致命一擊。
元晚喬控製不住的顫抖,她看著桑兒,從未有過的絕望。
“為何要這樣對我?”
她的話音剛落,沈清宴房間的大門便被打開,緊接著便看到他衝了出來,一把將桑兒拉進了自己懷裏。
“不必和她道歉,你是本將軍的人,本將軍想寵誰就寵誰。”
元晚喬的臉色蒼白如紙,她看向眼前人,隻覺得陌生至極。
沈清宴不悅的避開她的目光,冷冷道:“少用這副可憐兮兮的樣子看著我,在我麵前扮嬌弱,博同情,本將軍早就看透了你!”
“你自己不也是她這樣的人嗎,娉婷是你的親姐姐,從小寵愛你,卻被你害死,你有什麼臉指責別人?”
事到如今,她才終於明白,沈清宴為何會忽然對自己如此怨恨。
沈清宴喜歡的人一直是元晚喬的姐姐元娉婷,兩家自幼就被聖上賜婚,原本今日嫁到沈家的人,也該是元娉婷。
可三個月前,元娉婷忽然中毒死亡,但兩家婚約聖上欽定不可更改,為此隻能換元晚喬嫁了過來。
沈清宴卻以為是元晚喬害死自己姐姐,好讓自己取而代之,所以一直對她心存怨恨,在她嫁進來的第一天,便狠狠給了一個下馬威。
可鮮有人知的是,元晚喬和元娉婷的關係其實並不好。
嫡庶有別,她隻是一個不受寵妾室生的庶女,從小就受盡淩辱。
後來二人及笄,元娉婷才女之名名揚京城,開始顧忌自己的臉麵,才不在外麵麵前刁難於她。
即便如此,寵愛卻是從來都沒有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