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出院那天,父母在家裏準備了一大桌菜。
吃飯前,還遞給木挽元一個精致的禮盒:
“雲雲,明天我和你爸要出國辦趟事,再過幾天就是你的生日了,生日禮物先送給你。”
木挽雲高興的接過禮物,卻發現隻有一份,忍不住轉頭看了木挽顏一眼。
兩姐妹是同一天生日,但是顯然,他們又把妹妹給落下了。
“媽,挽顏也要過生日了。”
木母才看向一旁的木挽顏,恍然大悟的啊了一聲。
然後不甚在意的說:“太匆忙,忘記準備了,下次再補上。”
麵對媽媽明顯的偏心,興許是習慣了,難過的次數多了,所以就也隻剩下麻木了。
她從來不奢望父母會給她準備禮物,她知道在木家,自己從來都是那個不重要的人。
而木挽雲不僅在家裏備受重視,甚至在整個京市的豪門圈裏,都是眾星捧月的存在。
她是不少豪門公子哥的白月光。
生日那天,就有公子哥特地給她準備了一場生日派對。
木挽顏本來不想去的,但木挽雲也不知是可憐她還是怎麼,強硬的把她拉去了。
清月會所。
偌大的包廂裏熱鬧嘈雜,木挽雲被所有人圍在中間。
而木挽顏從小就不適應這樣的場合,她有些不適應的摸著耳朵上的助聽器,尷尬的坐在角落裏。
她小心翼翼的抬眸,看著姐姐被所有人喜歡的樣子,心裏忍不住有些羨慕。
自從小時候耳朵聾了之後,她就無論什麼都比不上姐姐了。
忽然間,門口又傳來驚呼。
“你們看誰來了!”
眾人齊齊看去,木挽顏順著聲響望去抬眸,竟看見沈彧身著一身暗格西裝,身長如立的站在門口。
她眼神一亮,蹭的站了起來。
其他人瞬間議論紛紛。
“沈彧不是從來不來這種場合的嗎?”
“是啊,我聽說他最討厭這種場合,這種宴會一概不來的。”
木挽顏也詫異於他的出現,驚喜的朝他小跑過去,“你怎麼來了?”
沈彧將手中一個禮盒送給她:“你的生日,我怎麼能不來?”
瞬間,木挽顏的心像灌了蜜一樣甜。
原來,他是為了自己才出現在這兒的。
那麼多人都在為姐姐慶祝,隻有他記得今天也是她生日。
她眼眶瞬間紅了,剛要開口說些什麼,接著,沈彧又拿出另一個小的禮盒,順手送給了木挽雲。
淡淡道:“生日快樂。”
木挽雲含笑接過禮物:“謝謝。”
兩人拆開禮物後,眾人都忍不住投來目光。
木挽顏的是一條項鏈,而木挽雲則是一條手鏈。
看上去都非常精致昂貴。
木挽顏忍不住再次看向沈彧,眼睛亮晶晶的,像是討到了糖果的流浪小貓咪,他能記得自己的生日,真的讓她很高興。
從小到大,沈彧是第一個在乎她的人。
原本有些黯然的心緒,因為他的到來徹底放晴了。
沈彧送完禮物沒有走,而是留了下來。
木挽顏心裏高興,也忍不住多喝了幾杯酒。
但她酒量不好,沒幾杯就頭暈目眩的跑去了洗手間吐。
上完洗手間準備出來時,卻隱隱聽到洗手台前有人說話。
兩個女生一邊補妝一邊八卦。
“你知道嗎,沈彧送的禮物我見過,是蘇富比拍賣行上周拍出來的孤品,賣了八位數呢,不過那條手鏈才是價值連城的正品,那項鏈不過就是個蹭品。”
聞言,木挽顏開門的動作瞬間一滯。
另一個人語氣驚訝,“怎麼可能,不是都說沈彧很喜歡木挽顏嗎,當年手機裏都是她的照片,傳得沸沸揚揚,怎麼會給她送贈品?給她姐姐送正品?”
“誰知道,估計後悔了唄,就木挽顏那個聾子,哪裏比得上她姐啊。”
兩人你一言我一語補完妝後,才陸陸續續離開。
直到聽到腳步聲徹底消失,木挽顏才如遭雷擊的從裏麵走了出來。
手下意識撫上脖頸間的項鏈。
這個……真的是贈品嗎?
木挽顏心裏發亂,不,不可能。
沈彧怎麼可能送自己贈品,送姐姐正品,她才是他的女朋友啊。
興許是哪裏弄錯了。
她心不在焉的回到大廳,想要找沈彧問個清楚,卻發現剛剛還在這裏的人已經不見了。
木挽顏轉身出去找人,路過花園拐角時,聽到一道極為低沉的聲音傳來。
不遠處,沈彧抓住木挽雲的手,將人堵在牆角,眼眶泛紅,嗓音裏壓抑著一些難以自控的情緒!
“我已經聽你的跟她交往了三年,還不夠嗎?”
“她喜歡我,我就一定要和她在一起嗎?”
“你明明知道,我喜歡的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