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短短兩個月裏,宋星昱帶著程沐瑤把所有出名的約會聖地都打卡了一遍,兩個人的戀愛流言也漸漸在學校裏傳開了。
每次從八卦的同學身邊聽到宋學長又給程校花準備了什麼驚喜這類話題時,葉詩霓胸口都會傳來悶沉的鈍痛感,一個人黯然地回到空落落的家裏。
她房間對麵就是宋星昱的房間,可自從他和程沐瑤在一起之後,那扇常年開著的窗戶就一直緊閉著。
葉詩霓在窗戶邊站到月上中天,才在樓下看到回來的宋星昱。
她摸著堵得發漲的心口,低下滿是失落的眼,不停勸誡著自己。
再等一個月就好了,隻要三個月之期一到,她就會得到一個答案。
無論是答應還是拒絕,她都可以解脫了。
抱著這種想法,她關上了窗戶回到床上,發現楚霖樾給她一連發了三條信息。
“你回家了?病好點了?”
“明天上午有需要嗎?”
“我沒課,過來找你,地址發我。”
看見楚霖樾三句話就自顧自敲定了一樁買賣,葉詩霓瞠目結舌,不禁想起這段時間發生的事情。
自從楚霖樾答應要幫她紓解之後,兩個人每隔三四天就會見一麵。
但不知道為什麼,自從第一次親他之後,她的病情越來越嚴重了,簡單的抱抱起不了效用,每次都要上嘴咬一咬才能行。
起初她還會很是愧疚地雙倍拿錢給他,但看他一臉無所謂的樣子,她慢慢也卸下了心理負擔,膽子越來越大,不僅又親又抱又啃,甚至開始上手起來。
而楚霖樾不知是上癮了,還是真的缺錢,不僅主動問她犯病的日期,現在連她不犯病時也要過來找她,隻說自己缺錢了。
葉詩霓向來心軟,又想起他當時幫自己時一句怨言也沒有,便也願意給他這個賺錢的機會,隻當自己是在做慈善。
太久沒回來,宋星昱回家的第一件事,便是走到窗邊,拉開窗簾。
窗戶打開的瞬間,他看見對麵那扇窗戶應聲關上,咚地一聲巨響傳來,震耳欲聾。
如今看見他回來了,葉詩霓連招呼都不打了?
宋星昱的心往黑夜裏墜落了下去,隻覺得連呼吸都有些不順暢。
他看著對麵隱隱約約透露出來的燈光,不由得想起這段時間裏發生的事情。
自從上次他掛了葉詩霓的電話後,她再也沒有在他麵前出現過,就算迎頭碰見也會遠遠躲開。
起初他還有些高興,想著不用再和程沐瑤解釋了。
可慢慢的,他越來越心煩意亂,總覺得身上不太提的起勁,無論去哪兒都要往四處瞟幾眼,看看葉詩霓會不會突然出現。
今天晚上他和程沐瑤在吃飯,看見一道菜第一反應是葉詩霓愛吃,看見一個也留著卷發的女生會不自控地想上前叫住她,最後居然當著程沐瑤的麵叫出了“詩霓”兩個字。
程沐瑤當即就生氣了又鬧了一通,他哄了半天才哄好。
直到現在他才意識到已經很久沒有見到葉詩霓了,不免有些胸悶氣堵的。
第二天一醒來,他就忍不住去找葉詩霓,想要和她好好聊聊。
葉詩霓的房間虛掩著,裏麵傳來一些嬌媚的喘氣聲。
宋星昱以為她又犯病了,連忙拉開門,結果眼前的一幕卻讓他胸口的怒氣蹭蹭上湧。
葉詩霓居然正坐在一個男生的腿上,兩個人緊緊貼在一起唇齒交纏著,吻得難解難分。
他瞬間咬緊了牙關衝進去,一把拉過葉詩霓的手,拖著她就往樓下走。
他氣得腦海裏一片空白,手上管不住力氣,把她手都捏紫了耐不住痛開始討饒。
“宋星昱,好痛!”
宋星昱這才卸了些力氣,但臉色還是鐵青著,額頭青筋直冒。
“剛剛到底怎麼回事,那個人是誰?”
葉詩霓沒想到宋星昱會生這麼大的氣,他這陣子一直圍著程沐瑤跑,她還以為他已經徹底忘記自己了。
她的嘴唇微微泛腫,看得宋星昱幾乎怒火中燒。
“你說要三個月,我就想讓你好好考慮清楚,所以才沒去打擾你。可你也知道我的病拖不得的,你說讓我找別人幫忙,我這才找到楚霖樾的。”
宋星昱這才想起自己好像確實說過這麼一句話,頓時有些啞口無言。
但一想起方才兩個人親的熱火朝天的場景,他心裏像梗著一根刺一般,語氣很是冰冷。
“不管是為了什麼,趕緊和他斷了。”
葉詩霓看著他生氣的樣子也有些心虛,說起話來都有些支支吾吾。
“可我和他的合同還沒到期,他也靠著我再賺學費呢。”
見她還不肯斷,宋星昱隻差氣昏了過去,他直接從口袋裏掏出一張銀行卡遞過去。
“卡裏的錢全給他,你不許再見他,趕緊把他打發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