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因為患有皮膚饑渴症,我從小賴了竹馬十年。
要他抱,要他親親,要和他貼貼。
直到他嫌我太黏人,讓我去找別人。
我走投無路,隻能找上那位窮得連飯都吃不起的清貧校草,每天花一百塊錢,雇他親我一小時。。
後來,我坐在校草腿上被他親得失了神,竹馬嫉妒得發了瘋。
“不準再讓他碰你,馬上把他給辭退了!”
校草淡淡揚眉,抬手一揮,立馬就有無數保鏢衝進校園。
“你確定,要和我搶人?”
那一刻,我才知道校草的另一個身份。
首富家的小少爺!
……
從一場漫長的午覺裏醒來後,葉詩霓發現自己的臉上湧上了不正常的潮紅。
起初她以為是睡熱了,所以沒怎麼放在心上。
可沒過一會兒,脖頸間突然泛起輕如羽毛的瘙癢感,她這才意識到似乎是皮膚饑渴症又犯了,連忙拿起手機聯係宋星昱。
一連打了七八個電話,一個都沒有接通。
直到打給他室友,才得知他在籃球場。
葉詩霓眼底隻剩下詫異。
畢竟前不久宋星昱骨了折,傷筋動骨一百天,醫生要他好好休息幾個月,所以這一陣兒他除了上課連宿舍門都很少出,怎麼會去打球呢?
可來不及細想,那股癢意愈發強烈,似是有無數根手指在她身體上輕輕劃過般,撓得她輕輕喘起了氣。
她隻能加緊往球場趕,忽然聽見路邊幾個湊在一起的女生正在興奮地討論著什麼。
“宋學長腿傷不是還沒好嗎?為什麼要和隔壁學校約這場球啊?”
“好像是為了程校花,隔壁學校有一個男的死皮賴臉追著她跑,弄得她很是困擾,宋學長為她出頭,就約了這場球,說是誰輸了這場球,誰這輩子就永遠不能再出現在程沐瑤麵前。”
這個意外得知的八卦讓葉詩霓怔了怔,連腳步都放緩了許多。
程沐瑤是一個月前剛轉過來的,據傳美貌驚人,到校第一天就被封了個校花的美名,引起了全校男生的轟動。
沒人知道的是,那一天,在無人察覺的天台上,葉詩霓緊緊抱著宋星昱看著台下騷動的人流,貪婪地嗅聞著他身上淡淡的薄汗氣息。
此起彼伏的尖叫聲將她從暈暈乎乎的狀態裏喚醒了,她擰著眉看著樓下的盛況,一抬眼看見宋星昱的眼眸也有意無意地朝樓下掃著,忍不住聲音極悶的問。
“校花誒,你不下去看看?”
宋星昱卻笑了笑,捏了捏她的臉,語氣裏帶著寵溺。
“一張好看的臉罷了,我沒有麼?去湊什麼熱鬧。有這空倒不如在這兒陪著我的小饞貓貼貼,免得她難受哭鼻子。”
聽見他這麼說,葉詩霓心裏生出一些歡喜,安心了不少。
她從小就患上了皮膚饑渴症,隻能和男人貼貼才能緩解,為此,她隻能黏上從小青梅竹馬一起長大的宋星昱。
她患病的次數很多,幾乎是無時無刻,沒有征兆。
這些年她一直跟著他跑,去上學要他抱,放學了要他抱,連睡覺前也要和他抱抱才能安穩入睡。
而宋星昱心疼她的病,每次都不敢離開她太遠,就算去鄰省比賽,也一定會匆匆忙忙坐當晚的高鐵回來。
葉詩霓以為,他們會一直這樣,從青梅竹馬,順理成章走到男女朋友,直到程沐瑤的出現。
雖然那是宋星昱並沒有去看程沐瑤,可第二天,他們不知為何還是聯係上了。
之後,葉詩霓便從各種人口中聽到宋星昱對程沐瑤的種種不同。
比如會陪著她跑三千米,每天會順手給她帶牛奶,如今更是為了幫她趕走追求者,不顧骨折也上了球場。
等她趕到籃球場時,雙方正好在中場休息。
葉詩霓的忍耐已經到了極限,眼看著宋星昱正在場邊係鞋帶,她連忙跑上去拉住他的手腕。
“我……我有點急事,你跟我離開一下好不好?”
程沐瑤正好拿著一瓶水過來,看見兩個人親密的樣子,神色微微一變。
但很快,又露出一抹溫柔的笑意。
“葉同學,比賽馬上要開始了,有什麼事當麵說吧,有什麼事是我們聽不得的嗎?”
宋星昱看了看倒計時,輕輕皺了皺眉,第一次推開她的手。
“我快上場了,你有什麼就在這說吧。”
葉詩霓怎麼也沒想到他會聽不出來自己的言外之意,眼裏閃過一絲難以置信。
他是故意忽視她的求助,還是真的忘記了?
葉詩霓越來越難受,幾乎快控製不住自己,但還是看著他的眼睛,又問了一遍。
“你真的不跟我走,要我當麵說嗎?”
宋星昱點了點頭。
“比賽馬上要開始了,我沒那麼多時間。”
那股在身體裏肆虐的癢意讓葉詩霓再難保持理智,她四下環顧了一圈,咬著牙撲進了他的懷裏。
熟悉的味道湧入鼻腔,她隻覺得如墜雲端,每一寸細胞都呼喊著、渴求著要更多,她不受控製地踮起腳尖吻上了他的唇。
兩個人的一舉一動暴露在大眾眼裏,頓時引起了全場的尖叫。
宋星昱沒料到她這麼莽撞,本能反應之下一把推開了她。
葉詩霓猛地跌倒在熾熱的石地上,手掌、膝蓋上都擦破了一層皮。
她忍著痛意抬頭看去,卻發現宋星昱正站在不遠處和程沐瑤解釋著什麼,素來溫潤的臉上第一次出現著急的神色。
“沐瑤,不是你想的那樣,我沒想到她會這麼衝動地撲上來……”
看見他毫不在意自己受了傷,葉詩霓眼裏瞬間湧起了水霧,傷口處傳來的火辣辣的痛感在這一刻似乎轉移到了心上。
而更叫她難過的卻是宋星昱接下來的舉動。
他拿走了程沐瑤手中的水往臉上傾倒著,似乎是想衝去她留下來的痕跡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