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晚上，周正又來了一次。
帶了一個文件袋，從裏麵抽出幾張紙。
"陳樹同誌，你看看這個。"
我接過來。
是一份銀行轉賬記錄。
收款人：李強。
付款人：一個名叫"錦華商務谘詢有限公司"的賬戶。
金額：五十萬。
轉賬時間：六月九號。也就是張秀蘭給我發消息的三天前。
"錦華商務谘詢，你聽說過嗎？"周正問。
"沒有。"
"查了一下工商登記。這家公司的法人叫孫偉，但實際控製人是——"
"錢大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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