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硯走了。
準確地說,是被蘇家的小廝客客氣氣地送了出去。
他臨走時回了三次頭,每一次都盯著我,像是想從我臉上找到一絲鬆動。
可我隻是安靜地站在院子裏,看著秋禾替我重新纏好掌心的紗布。
楚恒也沒有多待。
大禮的物件一一過目後,他站起來,走到我麵前,垂眸看了看我纏著布的手。
"傷口很深?"
"不礙事。"
他沒再問,隻是從隨行侍衛手中接過一隻小瓷瓶,放在桌上。
"軍中的止血散,比尋常藥膏管用
未解鎖章節
想要觀看更多精彩內容
下載 APP 解鎖更多精彩章節
掃碼或復製鏈接到手機瀏覽器進行下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