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拿起那支特製的針筒,冰冷的針尖在燈光下閃爍。
李德勝和顧琳琳看到我手中的針筒,臉上露出滿意的笑容,他們以為我將要進行“人偶賦能”的最終調試。
我走到受害者麵前,他的身體被固定在支架上,無法動彈,眼神裏滿是絕望。
我看著他,心裏做出了決定。
我不能傷害他,不能成為幫凶。
我深吸一口氣,手腕一轉,針尖猛地刺入受害者身旁的一個機械連接處,迅速注入“靜滯液”。
然後,我猛地抬起頭,看向李德勝和顧琳琳。
我的眼神冰冷,不帶一絲感情。
李德勝的笑容僵在臉上,他似乎察覺到一絲不對勁。
“你在做什麼?”他厲聲問道。
“我在進行,”我聲音平靜,“真正的‘人偶賦能’。”
話音剛落,我猛地將針筒擲向李德勝,針筒在空中劃過一道弧線,直奔他的胸口。
李德勝反應過來試圖躲閃,但已經來不及了,針筒準確地刺入他的胸膛。
“你......”他瞪大眼睛,滿是震驚和憤怒,“你對我做了什麼?”
他試圖拔出針筒,但他的手開始變得僵硬,身體也開始失去控製。他想說話,但嘴巴已經無法張開;他想動,但肌肉已經不受使喚。
他直挺挺地倒在地上,像一個被抽掉骨架的人偶,意識清醒,身體卻無法動彈。
賓客們發出一陣騷動。
“發生什麼事了?”
“李總怎麼了?”
顧琳琳看到這一幕,臉色瞬間變得煞白。
“你......你瘋了!”她指著我,眼中充滿了恐懼。
我冷冷地看著她:“瘋了?這都是你教我的。”
我一步步走向她,她嚇得連連後退。
“你別過來!你這個瘋子!”
我抓住她的手腕,將她拉到舞台中央,拿出了另一個裝滿“靜滯液”的針筒。
“你不是最想擁有我家傳的‘生命核心’技術嗎?”我聲音冰冷,“今天,我就讓你體驗一下,真正的‘生命核心’。”
顧琳琳拚命掙紮:“不!你不能這樣!我可是你的閨蜜!我......”
我毫不猶豫地將針尖刺入她的脖頸。
“閨蜜?”我冷笑一聲,“你把我的父親、我的天賦、我的尊嚴全部踩在腳下的時候,有沒有想過我們是閨蜜?有沒有想過我會有今天?”
“靜滯液”迅速生效,顧琳琳的身體也開始僵硬,她的表情定格在極度的驚恐之中。
她想尖叫,想求饒,但她的嘴巴已經無法發出任何聲音。
她像一個活著的雕塑,站在舞台中央。
我看向台下,賓客們已經亂作一團,有人驚恐地尖叫,有人試圖逃跑,但人偶館的出口已經被死死鎖住。
李德勝躺在地上,眼睛瞪得滾圓,充滿了恐懼和絕望。
他眼睜睜看著我一步步走向顧琳琳,眼睜睜看著我拿起工具箱裏的金屬骨骼和高強度樹脂。
我的“表演”,現在才開始。
我將顧琳琳固定在舞台中央的一個核心傳動裝置上。
她的身體已經完全僵硬,表情扭曲,充滿了極致的驚恐。
我拿起金屬骨骼,開始在她身上一步步“塑形”。
“你不是最想擁有我家傳的‘生命核心’技術嗎?”我對著她,聲音冰冷,“今天,就讓你成為驅動我永恒作品的‘心跳’。”
我用高強度樹脂將她的身體與傳動裝置連接,用精密的齒輪取代她的關節,將她的心臟與一個永動機芯相連,讓她成為一個永遠在運轉的活體“永動機芯”。
她的眼睛依然瞪得滾圓,意識清醒,卻無法動彈,無法言語,隻能眼睜睜看著自己被我一步步改造成最恐怖的人偶。
台下,李德勝躺在地上,看到這一幕,眼中充滿了絕望。他知道,他完了。
我看向那些驚恐的賓客,他們是李德勝的同謀,他們享受著這種變態的“藝術”,他們也該付出代價。
我啟動了舞台上的人偶控製係統,那些原本用來展示的“活體人偶”突然開始失控,它們發出機械的嘶吼,眼神變得嗜血,衝向那些驚恐的賓客。
“啊——!”
尖叫聲此起彼伏,賓客們四散奔逃,但人偶館的出口已經被鎖死。
人偶們開始攻擊他們,金屬的碰撞聲、骨骼的斷裂聲、血肉的撕裂聲混雜在一起,場館裏頓時亂成一團,尖叫和撕咬聲不絕於耳。
我冷眼看著這一切,心裏沒有一絲波動。
這些都是他們應得的。
我走到李德勝麵前,他瞪著我,眼中充滿了仇恨。
“你......你這個魔鬼!”他發出微弱的嘶吼。
我蹲下身,在他耳邊輕聲說:“魔鬼?是你先把我變成魔鬼的。”
我拿起一個特製的工具,將他的眼睛固定在睜大的狀態,讓他永遠看著眼前發生的一切,永遠活在極致的恐懼之中。
我站起身,走向人偶館的秘密保險庫。
我之前已經找到了保險庫的密碼,輸入密碼後,保險庫的門緩緩打開。裏麵堆滿了珍貴的人偶,還有李德勝所有的“活人改造人偶”設計圖。
這些設計圖記錄了他所有的罪惡。
我將這些設計圖和保險庫裏所有的珍貴人偶全部卷走,這些都是他的罪證,也是我複仇的戰利品。
我將它們裝進一個特製的箱子,然後,拿起一個打火機,點燃了人偶館的一角。
火焰迅速蔓延,吞噬著這座罪惡的古堡。
我利用館內的監控死角,偽造了富豪們因“人偶失控”而自相殘殺的假象,讓所有證據都在火焰中消失。
我頭也不回地離開了這座人間煉獄,身後火光衝天,照亮了整個夜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