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父親公司破產,為湊齊天文數字的醫藥費,我幾乎賣掉了一切。
金牌人偶設計師的閨蜜帶我進入一個頂級富豪的私人人偶館,說修複古董人偶,月薪百萬。
我信了,因為圈內隻有她知道,我家傳的修複手藝,能讓最破敗的人偶宛若新生。
直到我被帶進一間標著“素體儲藏室”的房間,裏麵隻有一個被卸掉四肢,裝上金屬關節的女孩。
閨蜜撫摸著女孩光滑的臉頰,對我笑道:“微微,你的手藝終於能派上大用場了。老板們最愛看的,就是把活生生的人,一步步變成完美人偶的過程。而你,是最好的工匠。”
原來,這裏收藏的不是人偶,是人。
而我,是下一件藏品。
......
父親公司破產,巨額的醫藥費快把我們家壓垮了。
我把能賣的東西都賣了,還是差得遠。
“微微,別愁了,我給你找了個好工作。”
金牌人偶設計師顧琳琳出現在我家門口,她是我大學室友,也是我最好的閨蜜。
她穿著高定禮服,渾身上下都是名牌。
“去一個頂級富豪的私人人偶館,修複古董人偶,月薪百萬。”
我以為自己聽錯了,疑惑的看著她:“修複人偶?”
我家傳的人偶修複手藝,圈子裏隻有顧琳琳知道。
“對,就是你最擅長的,你家的‘生命核心’技術,能讓最破敗的人偶宛若新生。”她笑得像隻狐狸,“富豪點名要你,說你的手藝獨一無二。”
這麼高的薪水,總覺得沒那麼簡單。
但父親的醫藥費壓得我喘不過氣,我沒有別的選擇。
“好,我去。”
我答應下來,顧琳琳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得意。
“這周六,我帶你過去。”
我開始收拾行李,心裏總覺得哪裏不對勁。
顧琳琳突然叫住我:“微微,你別忘了,你的‘生命核心’技術,是能讓死物‘活過來’的,那可是無價之寶。”
她的聲音帶著一種說不出的蠱惑。
我看著她,她臉上的笑容更深了,那笑容裏好像藏著什麼東西。
我沒有深究,隻希望這份工作能救我父親一命。
周六,顧琳琳開著豪車來接我。
車子一路開到城郊,最後停在一座古堡前。古堡被鐵絲網圍著,高牆聳立,看著有些陰森。
“這就是人偶館?”我問她。
“對,私人訂製。”她語氣平淡。
我們走進古堡,長長的走廊兩邊擺滿了人偶,它們形態各異,表情逼真,有的甚至還能輕微活動。
“這些都是大師作品。”顧琳琳介紹道。
我仔細觀察,發現這些人偶的關節處有明顯的金屬痕跡,皮膚也有些僵硬。
“這手藝......”我喃喃自語。
“很特別,對嗎?”她笑著看我。
我們來到一間房門前,門上標著“素體儲藏室”。
我推門進去,房間裏隻有一個女孩。
她的四肢被卸掉了,隻剩下軀幹和頭顱,金屬關節連接著殘肢。她的表情呆滯,像一件被摔碎的藝術品。
我的血液好像瞬間凝固了。
“這......這是什麼?”我的聲音都在發抖。
顧琳琳走上前,撫摸著女孩光滑的臉頰,那皮膚竟然是溫熱的。
她轉頭對我笑:“微微,你的手藝終於能派上大用場了。老板們最愛看的,就是把活生生的人,一步步變成完美人偶的過程。而你,是最好的工匠。”
我控製不住地後退一步,後背撞上冰冷的牆壁。
“活生生的人?”我指著那個女孩,“你們把人做成人偶?”
顧琳琳的笑容逐漸變冷:“別這麼大驚小怪,他們都是‘自願’的,為了‘永恒的藝術’。”
我胃裏一陣翻江倒海。
“我不會做這種事。”我厲聲拒絕。
“由不得你。”顧琳琳眼中閃過一絲狠厲,“你父親的醫藥費,可是富豪出的。你現在是他的財產,而我,就是你的引路人。”
她走到我麵前,抬手捏住我的下巴。
“這裏收藏的不是人偶,是人。而你,是下一件藏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