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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開始暗中聯絡其他女孩。

她們大多出身貧寒，被高薪誘惑而來，如今都陷入絕望。

我先從那個被欺負的女孩入手，她叫李薇，性格軟弱，但內心善良。

我趁著一次集體“香氣品鑒”的機會，悄悄遞給她一張紙條。

紙條上寫著幾個字：“想活下去嗎？別信蘇晴。”

李薇眼神複雜地看了我一眼，卻沒有聲張。

這讓我看到了希望。

我假裝對香料表現出極大的熱情，甚至主動向蘭夫人提出，希望能學習香料的配製。

蘭夫人對我這個“好學”的“花蕾”很滿意。

她認為，我對“香”的執著，會讓我成為最完美的“活體香水”。

她給了我一些基礎香料的配方和使用方法，讓我“自行探索”。

這正中我下懷。

我利用這些配方，開始秘密進行我的計劃。

我將收集到的各種廢棄香料和試劑進行分析，推斷出它們的化學結構。

我發現，其中有一種香料，在與特定的化學物質混合後，會產生一種強烈的致幻作用。

如果長期少量服用，會讓人產生幻覺，甚至精神錯亂。

我開始偷偷將這種混合物，融入我們日常飲用的“營養水”中。

我不能讓所有女孩一下子發瘋，那樣會引起蘭夫人的警覺。

我需要一個緩慢、潛移默化的過程。

同時，我還需要一個盟友。

一個真正能幫助我逃出去的盟友。

我把目光投向了島上唯一一個男性，蘭夫人的私人醫生，陳醫生。

他看上去四十多歲，總是戴著一副金絲眼鏡，斯文儒雅，卻也冷漠疏離。

但我在他眼中，偶爾捕捉到一絲疲憊和厭惡。

他對蘭夫人的狂熱，似乎也並不認同。

我開始接近陳醫生。

每次體檢時，我都會不動聲色地觀察他。

我發現，他對蘭夫人的命令雖然服從，但眼神中卻隱藏著一絲不甘。

有一次，我故意在體檢時表現出虛弱，引起了他的注意。

“陳醫生，我最近總是頭暈，是不是香料的原因？”我聲音很輕，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試探。

陳醫生看了我一眼，眼神複雜。

“香料會刺激神經，產生一些副作用是正常的。”他的回答滴水不漏。

但我注意到，陳醫生給我開的“緩解藥物”裏，混入了一些維生素。

這說明，陳醫生並沒有完全按照蘭夫人的指示，給我開那些壓製副作用的強效鎮靜劑。

他，可能是一個突破口。

我決定再進一步試探。

幾天後，我在一次“香氣品鑒”結束後，故意留在了實驗室。

蘭夫人和蘇晴離開後，陳醫生正在收拾儀器。

“陳醫生，你覺得，我們這樣活著，真的有意義嗎？”我突然開口。

陳醫生手上的動作一頓，沒有回頭。

“意義，是自己定義的。”他淡淡地說。

“可我們連定義意義的權利都沒有。”我聲音帶著一絲顫抖。

陳醫生轉過身，直視我的眼睛。

“你很聰明，林霏。”他終於開口，聲音低沉。

“你不是真的在服用香料，對嗎？”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他早就知道了？

“你為什麼不說？”我反問。

“說了又能怎樣？”陳醫生苦笑一聲，“蘭夫人不會放過任何一個‘不聽話’的‘花蕾’。”

“可是，難道你就能接受這一切嗎？你看著她們被折磨，被獻祭，你心安理得嗎？”我逼問陳醫生。

陳醫生沉默了。

“我隻是個醫生，我沒有選擇的權利。”他的聲音有些沙啞。

“你可以有。”我堅定地看著陳醫生，“我們可以一起，打破這個牢籠。”

我把我的計劃，簡要地告訴了他。

包括我偷偷在營養水裏加入致幻香料，以及我對蘭夫人香料配方的分析。

陳醫生聽完，震驚地看著我。

“你......你想讓她們自相殘殺？”他難以置信。

“不是自相殘殺。”我糾正陳醫生，“是讓她們在幻覺中，釋放出內心深處的恐懼和欲望。”

“讓她們的‘香’，徹底失控。讓蘭夫人親手，毀掉她最珍視的‘活體香水’。”

陳醫生陷入了沉思。

他知道，我的計劃充滿了風險，但這也是唯一的生路。

“我需要你的幫助。”我看著陳醫生，“你需要提供我一些關鍵的化學試劑，以及......一個逃離這裏的機會。”

陳醫生抬起頭，眼神中閃爍著複雜的光芒。

“我能得到什麼？”他問。

“自由。”我回答，“以及，免於成為幫凶的良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