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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尖觸碰到皮膚的瞬間，顧先生的嘴角勾了起來，笑容看起來很嚇人。

我的手抖的厲害，刀尖在他的臉上劃出一道淺淺的血痕。

屏幕上的進度條，一動不動。

“太輕了。”顧先生的電子音發出指令，“我要你刻進去，刻進我的骨頭裏。”

屏幕那頭的富豪們發出了不滿的噓聲。

“沒吃飯嗎？用力啊！”

“這就沒意思了，許小姐，換個刺激點的！”

許靜的臉色有些難看，她對著話筒催促道：“蘇沁，你沒聽見顧先生的話嗎？用力！不然這錢你一分也別想拿到！”

我閉上眼，淚水滾滾而下。

對不起，媽媽。

我用盡全身力氣，將手術刀狠狠的刺了下去。

“滋啦——”

皮肉被劃開的聲音，在死寂的房間裏顯得格外刺耳。

顧先生的臉上，出現了一個深刻的“賤”字的一撇，鮮血瞬間湧了出來。

而他，連眉頭都沒皺一下，反而露出了享受的表情。

他是個瘋子！

屏幕上的進度條，終於向前跳動了一小格。

“對！就是這樣！”許靜興奮的叫了起來，“各位老板，看到了嗎？好戲開始了！”

富豪們像是聞到血腥味的鯊魚，紛紛開始下注。

“我加三十萬！讓她把另一邊臉也刻上！”

“五十萬！讓她自己劃自己的臉！”

他們的每一句話，都像鞭子一樣抽在我身上。

我感覺自己沒穿衣服，被扔在中間給所有人看。

我機械的，一刀一刀的，在顧先生的臉上刻著那個屈辱的字。

每落下一刀，進度條就前進一小格。

我感覺自己快要瘋了。

終於，那個猙獰的“賤”字完成了。

顧先生的臉已經血肉模糊，可他卻笑的更加開心。

進度條，停在了百分之三十的位置。

“很好。”顧先生似乎很滿意，“第一輪遊戲，你通過了。”

我扔掉手術刀，癱軟在地，像一條缺水的魚，大口的喘著氣。

我以為，噩夢該結束了。

可我錯了，這僅僅是個開始。

“接下來，是第二輪。”顧先生的聲音再次響起。

智能醫療臂移動過來，它的機械爪上，夾著一個項圈。

一個......狗用的項圈。

上麵甚至還掛著一個鈴鐺。

“戴上它，在地上爬一圈，學狗叫。”

“進度條，就能到百分之六十。”

我猛的抬起頭，不敢相信的看著他。

“不......我不是狗......”

“你會是的。”顧先生的語氣不容置疑。

屏幕那頭，許靜添油加醋的煽動著：“蘇沁，這可是個好機會啊。叫幾聲而已，就能拿到幾十萬，多劃算。想想你媽，她還在醫院等著你救命呢！”

我看著那個項圈，胃裏一陣翻江倒海。

士可殺，不可辱。

可我沒有選擇。

我慢慢的爬起來，拿起那個冰冷的項圈，顫抖著，扣在了自己的脖子上。

“叮鈴鈴......”

鈴鐺發出清脆又刺耳的聲音，我最後的尊嚴也沒了。

我跪在地上，冰冷的地板硌的我膝蓋生疼。

我抬起頭，看著攝像頭，看著屏幕裏那些人興奮、貪婪、扭曲的嘴臉。

我張開嘴，發出了那種聲音。

“汪......汪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