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領了工資,我買了一個蛋糕。
今天是我的生日,也是周遠的生日,我們倆不知道彼此真實的生日,約定好每年的今天為彼此慶祝生日。
我破天荒的點了兩個外賣,又炒了幾個菜。
給蕭燃打去電話“今天是我生日”
“蕭燃,你還會回來嗎?”
他直接掛斷電話,我的行為也坐實了他曾經說過我的那句“沒有自尊心”
我坐在狹小的出租房,看著桌子上的我們兩個的合照,再也忍不住,哭著把相框摔在地上。
他不是周遠,周遠永遠不會這樣對我。
夜總會的領班給我發來消息,有個夜班的服務員請假了,讓我來頂上,今晚工資雙倍。
今天的生日注定沒有人為我祝福,想著有錢可以賺,匆匆吹滅蠟燭,,大半夜騎著共享單車去了夜總會。
路過一個包廂,裏麵正好有人推門出來,我不經意往裏看了一眼,昏暗的燈光下,傳來曖昧的接吻聲,正是蕭燃和薛清雅。
當天晚上,我回到出租房,收拾好行李,離開了這個住了多年的出租房。
臨走前,我給蕭燃打去電話,說了分手。
他在那頭像一隻狂暴的獅子,怒吼道“你怎麼敢”
我摁死電話,把他拉進了黑名單。
新房子已經找好和一個老奶奶合住,她不缺錢,隻是家裏人太忙,她怕寂寞才找人合住,後來我才知道她是整個片區都是她家的。
看見我瘦弱的身體,她笑眯眯的給我免了前三個月的水電費。
第一次感受到來自陌生人的溫暖,我心裏不覺湧起暖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