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早早的推掉工作來姐姐的公司找她。
姐姐手機上的熱搜詞條還亮著,"蔣齊白月光病愈歸國"的通稿在屏幕上刺得人眼疼。
"狗仔拍到妹夫連續三晚出入他緋聞女友的工作室。"
姐姐把狗仔照片甩出來。
畫麵裏那輛熟悉的邁巴赫車牌照泛著冷光,
"姐夫也日日守著他那白月光借口談項目麼?“
我也順手又點亮了姐姐手機的屏幕。
真是姐可忍,妹不可忍了!
“我們什麼時候走?我這都拿到體檢報告了。
該死的一切正常。就是血糖低點,我就說我要去國外看病,這理由咋樣?”
我興奮的望著姐姐。
記得十八歲那年?我們偷跑去音樂節,一頓群魔亂舞之後居然獲得了獎杯。
不到五分鐘。我們就用獎杯給一個小孩換了兩個臟臟包吃了。
所以我們兩個在一起,還有什麼是無所不行的麼?
“理由非常棒!
那我就說我去陪你看病。”
“完美!非常之完美!擇日不如撞日,今晚展開行動!”
因為今晚楚宴有個發布會不會回來,我和姐姐就先做賊一樣的來到我家。
我順手關閉監控。
然後我們就開始瘋了般在別墅裏搜刮。
祖母綠項鏈直接纏脖子上,粉鑽戒指塞進貼身口袋,名牌包包一個接一個往行李箱裏塞。
衣櫃被翻得亂七八糟,鞋子散落一地,
連床頭櫃裏的金條都被我扒拉出來。
姐姐那邊也沒閑著。
她抱著書房的保險箱衝出來,手臂上還劃了道血痕:
“快走!暗格裏還有你的高定珠寶!”
我們像兩隻瘋狂的老鼠,把能帶走的值錢東西全往行李箱塞,
五隻大箱子塞得滿滿當當,哦,還有一個保險箱!
收拾完,姐姐就狗狗祟祟的回家了。
於是我們約定,第二天在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