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不顧一切地將孩子送往醫院搶救。
而我的老公,卻和那位白月光甜蜜的一起出差邊自駕遊。
搶救室門口,麵對終於趕來的江母,我再也堅持不住,哭求道:
“小貝沒了,六年之約也馬上到了,求您讓我走吧,我什麼都不想要了。”
江母臉上慣有的威嚴不見,她走到我身邊,顫抖地拍了拍我的肩,扶起我強撐著忍住哽咽,安慰道:
“清霜,別太擔心,小貝那孩子皮實,磕磕碰碰難免......”
她的話根本安慰不到我一點,話還沒說完搶救室的門開了打斷她的話。
醫生疲憊地走出來,摘下口罩,眼神裏滿是遺憾地輕輕搖了搖頭。
“抱歉,我們盡力了。”
“孩子送來時已經沒了心跳,窒息時間太長。”
江母踉蹌了一下,扶住了牆。
醫生頓了頓,眉頭緊鎖。
“而且,情況有些異常。”
“孩子身上有多處皮膚灼傷,心臟有明顯的供血不足跡象,致命傷明顯不是頭,磕到頭隻是促進死亡時間而已,孩子,真的是意外暈倒磕到頭嗎?”
我驚愕的抬頭抓住他的手臂,反問道:
“你說什麼?灼傷?”
我的腦子嗡的一聲,那個所謂的整改學校,是江子墨聽了林豔豔的建議安排的!
當時情況緊急,我沒來得及細想,小貝電話裏喊疼,說流了好多血!
不是意外!
根本不是意外!
當時她電話裏求救該多麼絕望啊。
江母臉色鐵青,氣得渾身發抖。
“林豔豔!那個畜生不如的東西!”
“是她介紹的學校!是她攛掇子墨把小貝送過去的!我這個自負的蠢兒子,被那個狐狸精蒙蔽了心智啊。”
江母震怒的聲音還在走廊回蕩。
“畜生!這兩個畜生!”
她氣得發抖,撐著牆壁才能站穩。
就在這時,一個跑腿小哥小心翼翼地靠近。
“請問,哪位是江先生家屬?”
他手上拎著幾個精致的購物袋,裏麵是蕾絲公主裙。
江母的目光落在那些裙子上。
“把自己的親女兒害成這樣,到現在還不趕緊滾過來,他還有心思買這些東西!一看就是那個狐狸精挑的。”
“小貝屍骨未寒!他肯定還在跟那個賤人風流快活!”
江母雙目赤紅,撕碎裙子狠狠砸在地上。
“好一個林豔豔,她以為死了女兒就能登堂入室?做夢!”
“我江家絕不會認這種喪盡天良的兒媳!霜兒,媽這就讓那個混賬兒子滾回來。”
江母一遍遍撥打江子墨的電話,都顯示忙音無人接聽。
突然,我的手機響了,屏幕上跳動著老公兩個字,我顫抖著按下接聽鍵。
江子墨不耐煩的怒吼,聲音穿透聽筒連江母也聽得到。
“一點小事就去找我媽告狀,葉清霜,你能不能成熟點!”
“而且你可真行啊!不僅拉著小貝還用了什麼手段求著我媽跟你一起演戲,你以為能騙的了我?”
“我告訴你,別以為用孩子就能拿捏我!我送她去整改學校是為她好,嚴厲點才能成才,別給我丟人!”
“小貝沒了......”我的聲音幹澀得幾乎發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