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醫院,我被保鏢壓著強行灌下了藥。
隨即我便昏迷了過去,模糊間我感覺到身體越來越無力直到徹底失去意識。
醒來時,身邊空無一人,抬手想摸手機給璟淵打電話,但又沒有力氣。
這時護士小姐姐進來,攙扶著我去了廁所。
在門口時,我看著對麵病房裏璟淵忙前忙後照顧林閔的身影有些恍惚。
璟淵好像從來沒有這樣對過我。
我連自己是怎麼受傷進的醫院都不知道。
可更不對勁的是我看著璟淵照顧別人我的心裏竟然會莫名感到輕鬆。
對麵病房裏,一向有潔癖的璟淵竟然在用手接林閔吐出來的櫻桃核。
我突然想起了商執聿,我生病他竟然會比我還緊張。
我不由得勾起嘴角,可意識到自己在想什麼的時候連我自己都嚇了一跳。
好不容易從那兒逃出來,自己現在在想什麼?
對麵林閔也看到了我,她嬌嗔的推了一把璟淵:“阿淵你漫漫醒了,快去照顧漫漫吧,我們這樣讓漫漫看到怎麼想啊?”
璟淵輕嘖一聲:“她愛怎麼想怎麼想,要不是她你也不會來這,你怎麼還替她著想。”
我看著璟淵對我的態度評價,心裏還是有些刺痛。
扶著牆轉身往病床走去。
我剛才托護士小姐姐帶的粥已經來了,我叫住了要轉身離開的護士姐姐:“姐姐,你知道我是怎麼了嗎?”
護士姐姐疑惑一瞬:“你不是給對麵病房的女孩獻血了嗎?”
我沉默的喝著粥,不一會璟淵就來了。
他站在床邊,居高臨下的看著我:“看在你給閔閔獻血的份上,我原諒你了。”
我有些疑惑的看著他:“阿淵,我為什麼會給林閔獻血?”
他沉默了一瞬,眯了眯眼看我:“你不記得了?”
我搖了搖頭。
他嘴角勾起溫柔的笑:“沒什麼,下次別那樣就行。”
璟淵想摸摸我的頭,但我下意識側頭避開了。
他的手僵在半空,有些惱羞成怒的說:“你果然沒失憶,這又是你的新手段,是嗎?”
我看著他如今的模樣一點也看不到學生時期的影子:“沒有,我就是頭有點痛。”
他一改剛才的怒意,溫柔的拉住我的手:“漫漫,你之前給我求的那個平安符在哪裏求的?”
我想了想會是給我求的嗎?但這個念頭一出來就被我下意識否定。
但我神色還是柔和下來回答:“就在普渡寺。”
他摸了摸我的頭,就轉身朝外走。
出院那天,我看到璟淵的身影朝這邊走來,就在我準備迎接他時,他徑直進了對麵病房。
我收回了向外邁出的腳,拖著自己的行李下樓。
傷心嗎?好像也沒有,莫名的感覺本該這樣。
我因為之前失血過多,走起路來有些吃力。
等車時,我徑直朝後倒去,我聽到人群中的驚呼聲,可似乎沒有人敢上前來攙扶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