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看到我周身慢慢擴大的紅色,顧辭秋臉上閃過一絲緊張。
剛要抬步,握著宋知知的手頓了一下,又收了回去。
隻是隨便給我指了一個醫生。
當天晚上醒來除了身體的疼痛,
還有下體還傳來的不適。
趕緊摸了自己的脈才鬆了一口氣。
剛準備下床喝水,就聽到旁邊戰鬥結束後傳出的粗重喘息聲。
我緊閉眼睛想假裝聽不到,下一秒,聽到宋知知嬌羞著試探道:
“阿辭,反正咱們的孩子快出生了。
藍汐的孩子,就沒存在的必要了。
要不,打了吧。”
聽到這話我渾身血液一冷,死死攥住被子。
她怎麼敢說出這種話。
因為憤怒舌尖傳來一股腥甜,太陽穴的跳動也更加猛烈。
男人提著褲子的手一頓,有點煩悶地開口:
“不行,她肚子裏懷的也是我的孩子。
她,我不管。
我不允許我的孩子有什麼閃失。”
又繼續盯著宋知知的肚子說道:
“而且你這一生隻能有這一個孩子,留下她的孩子以防萬一。”
聽到這解釋,宋知知難看的臉色才慢慢緩和下來。
我聽著她們惡毒的算計,身體止不住的顫抖著,
心裏暗想,看來計劃得提前了。
發現端倪的顧辭秋淡漠開口:
“既然醒了就別裝死了,過來給知知按摩一下腰,。”
我沒有反抗,識趣地下床。
拖著沉重的身體挪過去,額頭也出了細細一層水珠。
宋知知厭惡地掃我一眼,那眼神像在看路邊的狗。
顧辭秋在旁邊眼含秋波溫柔地為她拭去身體的汗水。
“顧辭秋,反正我們沒領證,禮也沒成,你放我走吧。”
我站在原地,望向他的眼睛裏隻有平靜。
聽到這話的男人,手裏的毛巾脫手,因為用力擦過我的臉頰時,帶動了耳鬢的發絲。
“走?帶著我的孩子想去哪?
不就是為知知輸了一點血,按個腰麼?
我還沒和你算推倒知知的賬呢,
現在還想走?
做夢!”
我沒在說話,低頭為宋知知按著腰。
一個月前,我發現自己懷孕了,高興的拿著測試結果告訴他這個好事。
他笑的眉眼都彎了,比我還開心,不停的看一眼結果,又看一眼我的肚子。
激動到想衝過來抱我,又克製住了自己的動作。
最後隻在我未顯懷的肚子上親了一下。
我隻當他初為人父,喜不自勝。
那時我還以為他對我是有感情的,不然也不會有這個孩子。
可是,這個孩子,也在他為了青梅能順利生產而設計的局裏。
因為他曾經試探性問過我:腹中胎兒的心頭血是不是能救人?
得到我的否定回答後,他又追問:
普通人不行,那,如果是你們苗族呢?
我無奈的笑了笑說了句:你說呢。
不曾想,他卻誤以為,苗族婦女腹中胎兒的心頭血可以替人接生機。
經過剛剛的一遭,更加證實了這個猜想。
我知道,他不會輕易放我走,這就夠了。
好在,宋知知沒讓我失望。
在知道苗族的按摩手法可以起到孕婦生產後身姿恢複到曼妙的效果後。
會按捺不住讓我出手。
看著她享受的表情,我有點期待她明天的表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