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聲音饜足又嘲諷滿滿:“死在醫院了沒?沒死的話,來山莊酒店送盒套過來,剛用完了,我和念念常用的款式,你經常買的。”
他似乎還想說什麼,但身邊的女人早已按耐不住掛斷了他的電話。
我攥著手機,並未有動作。
若是那個總陷在自責懊悔裏的我,會毫不猶豫地拖著一雙斷腿任傅寒川擺布捉弄,可現在我不會了,我成了殘廢,還流了一個孩子,已經和樂樂的死抵消了。
我不欠傅寒川什麼了,再也不欠了。
難得的,今天是個清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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