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跟傅硯辰複婚第二天,餘安安坐船去丈夫送她的海島看玫瑰花海度假,半路被一輛遊艇攔停。
正不明所以,就見傅硯辰捧著鮮花從遊艇裏出來,俊逸的麵龐深情地望過來。
餘安安心下一喜,以為他推掉千億合同來陪她,抿著笑去推門,卻見女船長先她一步出去,語氣不悅:“就算你著急見我,也不該打擾我的工作,你知道,我不同於那些滿心情愛的女人,工作才是我的全部。”
餘安安並不認識船長,船是在岸邊隨手叫的,還以為她認錯了人。
可下一秒,就聽傅硯辰說:“沒辦法,晚稚,我實在想你,要不是複婚的事情耽擱,我昨晚就來了,為表誠意,我會送你一份大禮!”
餘安安一下子僵住了,她甚至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昨晚還沉浸在失而複得的喜悅裏,足足要了她七次的男人,心裏竟同時裝著另一個女人。
陸晚稚沒再追究,而是挺直脊背:“我說過,我有能力買自己喜歡的東西,不需要別人饋贈。倒是你,剛複婚就來找我,不怕你老婆又離開你?”
“不會的,安安能原諒我第一次,就能原諒第二次。你放心,等我做通她的工作,就把你接回家。”
陸晚稚譏笑:“接我回家?傅硯辰,我答應跟你談戀愛,是因為看你追了三年,實在心誠。但感情在我這,永遠排在工作後麵。我沒空跟你情情愛愛,下個月要考大船證,等下還要去外地練船。 ”
說完,陸晚稚回到駕駛艙,傅硯辰的遊艇乖乖讓路,並緊隨其後。
兩個小時前還說要簽重要合同,沒時間陪她的傅硯辰,如今卻有時間坐在豪華遊艇裏黏著一艘小船。
餘安安跌回座位,嘴角扯出一抹嘲諷的笑,眼淚隨即滑落。
一年前,他也這樣追過一個公司實習生。
堂堂傅氏集團的總裁,不惜屈尊降貴陪著女孩站在街上發傳單。
得知真相後,餘安安心灰意冷,提出離婚。
可傅硯辰堅決不同意,他說自己隻是控製不住地欣賞有事業心的女生,但無論多喜歡,最愛的還是餘安安。
餘安安沒辦法,趁他醉酒後騙他簽下離婚協議,才得以離開。
本以為跟他的緣分就此盡了,誰知半年前,他忽然找到她,頂著那張憔悴不堪的臉,在她門前跪了整整三天,期間不吃不喝,日夜懺悔。
他說沒有她,他幾乎活不下去,並發誓一生一世隻愛她一人,再也不會出軌背叛。
想到五年來跟他在一起的點點滴滴;
想到他不惜斷絕跟父母的關係也堅持娶她;
想到在無人區遇到雪豹時,他明明怕得發抖,卻冒著生命危險跟野獸對抗,隻為將她護在身後。
餘安安心軟了。
之後半年,他對她格外上心,每天親自下廚為她做營養早餐。
她不過咳嗽幾聲,他就推掉所有應酬專心照顧。
她母親忌日,他陪她回鄉為母親掃墓,花重金修繕墓碑並在墳前跪了一整天。
甚至全城燃放煙花,當眾宣誓並求婚。
人人感歎傅硯辰當真愛慘了餘安安,畢竟,連一向不喜歡餘安安的傅母都被兒子說動,當著媒體做了一場專門接納認可兒媳的訪談。
餘安安也終於放下心結,跟他補辦了一場世紀婚禮。
卻不想,他依然本性不改,甚至在複婚第二天,就迫不及待去追求心儀的女生。
或許他的確很愛她,所以願意施苦肉計將她騙回來。
他以為隻要他不再簽離婚協議,她就沒辦法離開。
可他不知道,人一旦遭受背叛,再也沒辦法像最初那般義無反顧。
更不知道,傅母之所以願意做那場訪談應付他,是因為跟餘安安打了賭。
如果傅硯辰三年內不出軌,傅母就接受這個與自家身份不匹配的兒媳,並把這次的假結婚證換成真的。
相反,一旦傅硯辰出軌,她會給餘安安製造一個新身份,讓她在傅硯辰的世界徹底消失。
隻是餘安安沒想到,為期三年的賭約,竟連一天都挺不到。
思緒回籠,餘安安拿出手機,給傅母發去消息:“伯母,我決定離開傅硯辰,給我安排新身份吧。”
再抬頭時,船已入島。
以她名字命名的安島赫然入目,卻不是她心心念念的那片玫瑰花海!
下一秒,傅硯辰打開駕駛艙門:“喜歡嗎晚稚?以後這片海域的所有島嶼,都是你的專屬碼頭!”